比起以往，如今空的教室，更能觉到整栋教学楼的哄闹，薄薄的楼板，随着各班学生的解放，被脚步声给震得哄哄作响。

“怎么，累坏了？”

文刚：“你们打球看着！！想回来是不是？！”

好吧，方为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休息了一小会儿，放学的钟声响起了。

有条虫！好大的虫！

“嗯嗯。”

一来是看比赛的乐趣，二来这也是第二天跟同学间见面聊天时的谈资。

少女的更低了，她已经有够沮丧的啦！求求不要再说啦！

老师的发很短，弹十足的乒乓球还在他脑袋上弹了一，最后哒哒哒地落到地面上……

大分同学还是讲卫生的，加上班上有不少的男女同桌，很大程度上，彼此也不好意思随地吐痰什么的。

也不知是这些扫帚质量差，还是少年少女们拿着扫帚舞刀枪，明明是这学期才买的扫帚，不少都已经破破烂烂了。

以至于远远看着的话，没看到球，只看到她挥拍的动作，会让人误以为她很。

柳知意了，抱着扫帚过去一二组那边开始扫地。

方为看着她的模样，好笑：“知意，这该不是你第一次在教室里活动那么大的范围吧？”

毕竟有比赛可以看，不少同学都是用来跑的。

“啪——！”

方为好奇：“你之前有学过吗？”

方为发了个慢慢的球过来，徐采苓不屑慢悠悠地打回去，她握着球拍，伸展手臂，狠狠地一挥！

“……”

方为看着好笑，育课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只有他和采苓有自由活动权，但后半段的时候，也有不少其他同学完成了标准，提前解放了。

在运动天赋的加持，球打得怎么样先不提，这动作你别说，徐采苓还真学得有七八成相像。

比较倒霉的就是方为和柳知意了，今天还要留来值日打扫卫生。

但座椅角落的一些纸团、上课偷吃的瓜壳、纸屑、零包装袋什么的还是少不了。

杀球的动作是有了，球却不知飞哪儿去了。

“咱们分开来打扫吧，你去扫一二组，我来扫三四组。”

好一会儿，飞在半空中的乒乓球悠悠地落了来，正好砸在不远教广播的老师上。

育课结束之后，早已把书包提前拿来的班上同学，便纷纷解散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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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采苓：“……”

“啊？怎么可能……”

偌大的教室，这会儿显得空的，还差一时间才正式课，安安静静地都能听见隔班老师讲课的声音。

“难你有去一二组这边逛过？”

就连老师，也都提前了五分钟课，骑着托车赶回家去看比赛了。

柳知意打扫的很仔细，弯着腰，把扫帚伸到座椅底，把垃圾轻轻地扫到过上来，再一一地往后面扫去。

跟大家一起楼时不同，上楼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回到教室里，也只有他们两个。

班上其他同学：“哈哈哈……”

方为挑挑拣拣，找了两把比较新的扫帚，把其中一把递给柳知意。

方为走到教室后方，在第四组最后靠墙的角落里，堆放着打扫工和一个白的塑料垃圾大桶。

“学过。”柳知意很诚实，但说完，她自己都有些脸红了。

“看我的杀球！！”

育课上完，柳知意已经耗了电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捧着壶小小地喝，愣愣地发一会儿呆……

扫地拖地这家务活儿，柳知意还是没少的，事实上她还喜打扫卫生的，有莫名的解压。

一次打乒乓球，但平时电视里的乒乓球比赛，她也看了不少，于是有模有样地学着专业运动员发球、接球、杀球。

柳知意不说话了。

见他准备打扫卫生，柳知意也没在座位继续坐着了，起来到了他边。

方为：“……”

“嗯……需要休息一……”

只有柳知意和几个同样拉的同学，从上课一直练到了课……

“学了两遍了呀？”方为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