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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一个红灯，他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肘压着到最低的车窗。

“行。”

“那是为什么？”刘晋急得团团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次日， 赵郢把相同的话在刘晋面前复述一遍的时候，他了和韩谦一样的表，不理解但尊重。

赵郢摇摇，说：“我辞职不是因为这个。”

赵郢听他的话坐了。

“你以为我是怎么查到廖彦川有接近三位数的炮/友的？”

是又想提分手？没事，你提了我也不会答应的，跑到天涯海角我也照样找过来。”

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一块打破平静湖面的石，一个炽张扬的刺。

赵郢：“……”

赵郢将一路走来遇到的所有艰难险阻一笔带过，温声说：“后来才逐渐明白，这仅仅是一主观念，不是金规铁律。”

回顾他毕业到现在的这八年，二十六岁以前， 他从未动过丝毫离职的念，甚至早早借贷买房， 像燕筑巢般把南当成第二个家。

如今赵郢正应了这个声音的存在，他也觉得“就是现在了”。

赵郢想了想，还是说：

“刘总， 也不是因为廖彦川。”赵郢补充。

赵郢：“……你什么了？”

他回忆了一， 兴许是从他与韩谦确认关系后开始的吧。

不仅如此，还压在办公桌的桃木剑和黄符，朝他念了三遍“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直到韩谦把脸贴着桃木剑，又用手背蹭蹭驱邪符，证明自己“是个人”。

赵郢的心脏蓦地一空。

两个人回到车里，临近黄昏，医院停车场没什么人。余晖斜斜洒挡风玻璃中，在赵郢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上轻轻跃动，将戒指镶嵌的彩宝映得透亮。

“周宁替我收着呢。”韩谦说，“你微信给他发个消息，让他把我的东西都寄过来，再帮我问问他的神状态恢复得如何。”

“赵郢，你任职将近十年， 呆的时间不短了，你很清楚云升不是一个歧视员工取向的公司。对于不实的传闻， 你也第一时间了回应， 这不是你的错。”

每次韩谦以“年假”起， 兴致地规划着他们将什么的时刻，赵郢在心底搭建的稳固基便不再稳固。

“又不是轨，你也没有移别恋。每个人都有不想说来的事，就像我也不希望你知我三岁还过床。”他双手兜，了个很酷的表，“好了，你现在知了。”

他们团队大分人都现大大小小的病，赵郢是胃痉挛、期失眠和中度焦虑，白舒沅是神经衰弱、偏痛，小李有轻度抑郁。

“明天我准备找刘总提辞职。”

韩谦想到什么，尴尬地别开：“亲自往他那跑了一趟，他估计是被我吓着了，大白天开了一瓶速效救心。”

他在办公桌后左右徘徊，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没想到亲自培养来的得力将比自己还先一步离职。

“看你自己。”赵郢踩住油门，把车开正，“不去也没事，你也不欠他什么。”

韩谦：“周宁说乔彬程快不行了，他前些日回了燕城，我在想要不要去看看。你觉着呢？”

在云升熬夜加班是常态，他越晋升，加班的度随之增大。

“那我次给他补个红包。”赵郢有些心疼。

“总那边， 有人匿名举报了廖彦川作风不良的问题。”刘晋嫌恶地“啧”了一声， 悠悠品着茶， “总会对他作相应的理，你不用担心。”

“工作量太大？薪酬低了？赵郢， 这些不是不可以商量， 你坐。”

赵郢瞟了一韩谦光秃秃的右手，“你的婚戒呢？”

说，是时候了。

这段历程中发生了许多事，并非每一件都让他动摇。那想得到某些改变的觉很奇妙，像中彩票一样毫无预兆，但是它来到的那一刻，人的心底会现一个声音——

“说说原因。”刘晋端着保温杯， 杯底装的不是养生枸杞，是他委托秘书楼买的珍珠茶。

“而且你已经过歉了。”

“过去我一直认为，人就是要通过不断向上来确认自己的价值和意义，我为此付了不少努力，还算没辜负自己的期待。”

因为听力绝佳，等反应过来他听到了什么容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韩谦说：“我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