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池觅费解，“我不知我怎么昨晚睡得那么沉，比我在家里睡得还死。”

池觅咬了一香的包，看着他说：“是因为你。”

池觅已经不关心这个破故事怎么样了，她问：“最后是不是除了小女孩，其他人全死了？”

他解释：“我怕你掉去，把你往里面移了些，然后你就抓着我不放，我就把衣服脱掉了。”

两人的话总是到为止，没有继续去。

那是什么？池觅差问，忍住了，她大概知为什么，不然一开始他们为什么要分开在床的两边那么远，中间的距离都足够遛黑一圈。

那边一句废话也没有，直接说：“池觅，我改签了，提前回来，有空的话来接我。”

“只能鸽掉了。你以为我是谁啊，我是我的隶。”池觅确认了航班信息，就到群里跪，说次请他们吃饭唱歌，抬起来问他，“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她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但也不至于到这程度。至少在寝室半夜磕到栏杆，她还是会醒来那么一会会的。

沈开霁心闪过很多话，最后只化成一句：“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完全相反。”

虞宙的航班比起预计时间又提前了些，她总是优先选择提前抵达频次更的航班。

他并不确定。

“有空有空，航班号发我。”池觅立刻就作答。

“为什么？”

“但我经常都这样累。”还有更累的，比如军训，比如一天跑三个兼职，比如旅游暴走一整天不带停，昨天好歹在回程的车上她还睡了一觉呢，她来到这里时，至少还有20的电。

“吃饭。”池觅说。

“因为只要你不招惹她，她也懒得理你。”

“一起吧，反正你也没事。”池觅说，“我对很多人来说很可怕，但对你来说应该不会。”

“抓着我衣服不放，你有觉吗？”

“不能吧。”池觅又怀疑人生了，“我要是踢了你，我怎么会没觉。”

“因为你旅游回来太累了。”

池觅觉得自己有草木皆兵了，总觉他不只是在说这个故事，还在说他的上衣，“哈哈，你是在说我的睡姿吗？”

虞宙眯了眯，缓步走过去，被池觅一个爆冲抱住。

沈开霁的睡眠质量就没好过，他睡得多，但总是容易醒，还经常梦，梦里也不平静，像是什么电视连续剧。

她走来，一便看见了自己可的小表妹，以及边扎的男生。

“差不多，是全死了，包括小女孩。”

池觅赶在虞宙发火之前收住了她的激动，但还是抱着她的胳膊不肯撒手，“我想死你了！”

“人生就是充满意外。”

“没有，你的睡姿很好。”沈开霁说，“就是踢了我好几脚，让我醒了好几次。”

“不是不想挨着你睡。”

和大家约好的是午饭和午的活动，这一早上，要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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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开霁坐来吃饭，“你还没听完故事的结局。”

“为什么？”池觅自问自答，“哦，你不想挨着我睡。”

池觅受到暴击，她是不关心了没错，但这个结局也是够炸裂的，怎么变成无人生还了，“有够意外的，看前面铺垫那么多，还以为小女孩至少能活来的。”

要说不同之，就在于他这个人的存在。

虽然真相大白，她并没有变态到在睡着了的况扒光人衣服，但她抓着他衣服不放，也让她羞耻的。

沈开霁摇摇：“没异议，但衣服是我自己脱的。”

“这位是？”虞宙看着男生，她只有一米六二，比两人都矮，也只是穿着平底鞋，气势却到让人并没注意到她的。

池觅正纠结着，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的表虞宙打来的。

“……”池觅闭上，你是说，我都承认我是变态了，结果不是？“你为什么要脱？但是你脱了衣服为什么在我这边？”

沈开霁：“不是要和中同学聚会？”

异议吗？”

电话就这样挂断，一秒也没耽误。

他是因为她，睡得比平时更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