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工作日的晚上。

沈开霁问：“所以在你看来，我跟他们一样吗？”

池觅：“没事，我爸妈要在京市待到周天才回去呢，后面几天我还可以跟他们吃饭，明天先陪你，你重要。”

池觅惊喜：“你记得我们。”

“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吧。”池觅问，“你生日真是明天？”

店主：“当然。”

沈开霁很担心被人拒绝，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跟别人提要求，更何况是这在问之前就明知会被拒绝的要求。

“嗯，所以我一开始问你，圣诞节有没有空。”

店主递上酒单：“迎再次光临。”

“明天。”

接着沈开霁反应过来，“明天？你说你要和你爸妈吃饭。”

“嗯，非常想。”连着两天和她约会，这对他的人生来说，都是最好的生日礼。

沈开霁打开包，拿份证给她。

“……”沈开霁才知她并不是真的要确认他生日，而是想看照片。他自己都没仔细看过，总觉得一定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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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店里的人比上次的要多，卡座的位置没了，他们只好坐在吧台。

沈开霁心想当然不行，接着就听店主说：

“对呀，我要跟我爸妈吃饭，但你也可以一起来嘛。”池觅说完，有些苦恼地抿起嘴，“不过你应该不想跟他们一起去吃饭吧？”

池觅叫来店主，“他明天生日诶，今天可以有赠饮吗？”

“啊，好吧。那我们要这两杯。”池觅说完，把份证还给他，冲他笑，“我们明天再来。”

池觅忽然住他的脸，“你这张嘴啊，你怎么不早说？”

店主去调酒。

池觅放开他，看着他被掐红的脸。她想起之前在租车上她掐他的手，还掐淤青来，突然有担心他脸会不会也现这况。

池觅：“……我就说嘛，你哪里像活人，明明是个机人。”

“唔……”池觅糊未答，看着酒单上的一行小字写着「生日当天可赠饮一杯」，她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这什么形容啊，其他客人听了不生气吗？”池觅到好笑地说，又看向沈开霁，“他也像活人吗？”

在看到池觅被拒绝后，却完全一如平常，没有受到任何打击的反应，反倒给了他一些冲击。

和店里其他客人比起来，当然。

“你带了吗？”

池觅都没想过竟然得这么突然，之前她还要心理准备，结果在她的预料之外动手了，手比脑快。

池觅看着份证上的照片，笑了起来，又反过来看后面的时间，“五年前的你这样啊，真可。”

“要看份证吗？”

她真的是小天使。

“我……重要？”

沈开霁想。

“明天……什么？”池觅诧异转看着他，“明天？圣诞节？”

“我……”沈开霁嗓音发涩，明明还喝着，“还好我不是死人。”

“你们跟其他客人不一样，该怎么说呢，很像两个活人。”

但那里人肯定不多。”池觅扭看了他一，“你这什么表？我不是在照顾你，我也觉得人太多了不好玩，找个地方坐坐，而且那里的酒调得很好。”

她说完，才受到指尖的，还真是，很好。

池觅拿起手机给爸爸发信息，“但明天午的假我已经请好了，活动我还是要去的。你要不要一起来，你不是写文章吗，我爸来是办他们杂志的活动，有很多作者来诶，说不定你也兴趣的。”

果然，和其它地方闹非凡的气氛不同，雾酒吧里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也没有增添任何圣诞元素。

沈开霁连想象一都觉得要窒息，那可是她的父母。

何止是不想去，他简直都不想活了。

“……令尊工作的杂志，难是《本渊》？”

“对啊，天大地大生日最大。”池觅侧过看着他，“你想跟我一起过生日吧？”

沈开霁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拿起杯喝。

“嗯？怎么突然用起敬称。”池觅停敲字的手，“你知这个活动？”

“不好意思，要当天生日才可以，你们可以明天再来，或者可以等到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