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

“等我一分钟。”

邱易刚准备往前走，要站到邱然边去，就听到张霞晚继续：

怎么了？

又一。

着，客厅里传来什么东西被重重放到桌上的声音。

她看见坐在沙发中间的外公面铁青，一言不发；张霞晚似乎已经彻底崩溃，坐在沙发上，大哭声；邱旭闻终于开，对着外公面沉重地解释着什么，甚至作势要跪去；小姨绪激动地质问表，而表始终低着，一句话也不说。

空气凝固了一瞬。

啪！

他俯将她抱怀里，然后抬手捂住了她的两只耳朵。

邱易却摇了摇。

“是吗？”

邱然怔了一。

邱然垂，没有回答。

邱易的先于意识走了过去。

“没事。”他低声说，“和你无关，也和我无关，别害怕。”

“我们回家。”

邱易顿时大脑一片空白，从四肢到躯的血迅速冷却，如坠冰窟似地定在原地。

张霞晚的泪终于掉来。

“妈。”

一秒，她抬起手——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邱易已经从他怀里退了来，看向屋里的所有人。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

他们被发现了？

邱然被打得偏过，目光刚好对上缩在门、面苍白地看着这一切的邱易。

邱易倚在他的，听见他过快、过重的心。

撞得她鼻尖发酸。

“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毫无兴趣。”他继续，“但是，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

张霞晚死死盯着他。

有人在说话，声音混杂在一起，完全听不清。

这一掌毫无预兆地落了来，清脆得刺耳。

所有理智彻底崩塌。

一步。

像小时候那样，每当外面的世界变得太吵、太危险时，他就会用这样的方式，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

两步。

却是对着邱然的。

大人都缠斗在各自的困境中，而她是透明的、无害的小孩。即便她不明白，也能清晰地受到这个家正在走

而她从没见过邱然挨打。

张霞晚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到旁边的张意宁上，看到她正担忧地看向邱然。

“哥，你还好吗？”

因为小姨同样脸惨白，而表也低着，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邱然什么也顾不上了。

然后她听见张霞晚厉声质问：

“邱然，你不愧是邱旭闻的儿，和他是一路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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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

整间屋已经和她离开之前的氛围毫无关联。

他努力平复着语气。

邱然在这一刻开了，声音里压抑着极的怒意：

没有人有余力注意她。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你呢，你没什么要说的？！”

他停顿了一。

可这似乎并不只是发生在张霞晚和邱旭闻之间的、惯常她所见到的冲突。

一。

邱易听不懂、也看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本能地走到他的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邱然还于应激状态之中，手指依然微微颤抖，可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抬看了一邱然，他的左脸已经浮起一个红清晰的掌印。

她看见邱然正站在侧厅，背对着她，看不清表。张霞晚显然是冲着坐在外公旁边的邱旭闻喊的那句话。她剧烈起伏，眶通红。

邱易站在暗，悄悄将后的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