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掉。

没想到端上来时，不仅造型小巧别致，香气也乎意料地柔和。杯沿缀着樱桃和一小片菠萝，怎么看都像杯无害的果。

她低尝了一，被淡淡的酒味呛得皱了皱鼻尖，很快又因为酸甜的弯起睛。

“好喝吗？”

许宁连连，意识想端到他嘴边，手伸到一半又想起这是在外面，她脸颊一，默默把杯往回挪。

“好喝…你也一杯。”

“不用。”他懒洋洋地支着，“我喝你的就行。”

“…才不给你呢。”

说完怕他真来抢似的，许宁立刻咬住，咕咚咕咚喝了好几。

粉红的酒本来就没多少，被她这样认真又防备地喝着，转瞬便见了底。

像是从小小的胜利里获得了信心，没理会他的打趣，许宁接着研究起酒单，了杯名字很好听的玛格丽特。

但这杯酒远没有它的名字温柔，刚一，辛辣的酒味就猝不及防地漫过咙。

好苦！

她整个人都僵了半秒，偏偏李瑞斯正盯着她看，许宁只好生生把咳嗽的冲动咽了回去，若无其事地拿稳了些。

“这个也好喝？”

她努力微笑，“嗯…”

李瑞斯挑起一边眉梢，修的手扣住酒杯，从她指间拿走。

“那我也尝尝。”

理说，她该为有人解围而松气的，可他拿得太从容，语气又太像在看她笑话，成功激起了她心底那不服。

之后便有些像较劲了，不名字好不好听，料看不看得懂，只要还没尝过，她都要来试试。李瑞斯也不再找借，几乎是无差别地劫走她手边每一杯酒，连让她细品味的机会都不给。

几来，她前的字就开始重影。

“好了。”李瑞斯走酒单，不容置疑地宣判结束，“没收。”

许宁张张想要抗议，话到了嘴边，却被醉意拌了一，说起来绵绵的，半威慑力也没有。

她只好板起脸，佯装愤怒地盯着他看。

在模糊的世界里，所有的事都退化为一个个块，可她很轻易地就能辨认来，知哪个是他。

许宁怔怔地看着，忽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他嘴好红…

她伸手，想确认那颜是不是真的，轻轻碰上他的。

“宁宁…”

李瑞斯结了，猛地攥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