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将照片保存至相册，小声吐槽，“你也太夸张了。”

整个过程几乎一气呵成。

“嗯？”

幸亏季璟虞及时拉住了她。

但房间灯暗了，他肯定能看到。

“这是真躺床上啦，不骗你。”姜岁超小声地跟季璟虞说，“你也赶回家吧。”

最严重的一次，差因为低血糖磕到。

为防止季璟虞用旧照片糊自己，她还特意指定了动作和地。

在姜岁的潜意识里，季璟虞好像真能为了监督她好好睡觉而在楼待一整晚的的事来。

蝌蚪听不懂主人说的话，但它听到主人叫它的名字了，于是很合地喵了好几声。

完这一切，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季璟虞本看不到她了些什么，多从电话里听到一些似有若无的动静。

“到家了。”

“嗯。”

听着姜岁安静的呼声，季璟虞一步一步朝家走去。

“你就是很喜我。”

因为她。

姜岁等不及打字，直接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人是很容易适应的生，季璟虞从一开始无所适从，到现在已经能面自如应这声过于亲昵和暧昧的称呼。

好在姜岁并不需要对方亲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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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冻坏，还有心开玩笑。

“蝌蚪又不考大学。”听着电话那的一唱一和，姜岁哼了一声，“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没有直接跑我房间来抓现行？”

季璟虞很少会这么地约束姜岁。

直攫取姜岁的视线。

姜岁心很好地在床上打了个。

很傻的动作，但在那张清隽卓然的脸的映衬，反而显得清冷而敛，像一帧被完定格的电影画面。

但在督促姜岁早睡这件事上，他格外严苛，没有一商量的余地。

不止呼声，他还听到了更隐秘的，睡衣轻轻蹭过被而的细碎又绵的窸窣声。

“有吗？”季璟虞脱掉外，随手抄抱起睡在被上的蝌蚪，它的小脑袋，“蝌蚪都比你听话，知要早早上床睡觉。”

毫不意外，电话那的人陷了沉默。

“这么冷的天，你……”

事实就是事实。

带着细碎的电杂音，季璟虞的声音听上去像蒙了层薄纱，有些失真。

姜岁本想问对方这么晚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站在小区楼，但答案不是已经昭然若揭了吗？

姜岁飞快拉窗帘关灯，然后上床，用被把自己整个罩了起来。

不是发到群里还是论坛上，绝对都能收获一片惊叹声。

姜岁怀疑他是被冻着了，一边促他赶回家，一边又提要求，“你到家后，拍张在卧室比耶的照片发给我。”

姜岁晚上不睡觉，白天自然神萎靡。

“哥哥。”

错着，在空旷寂静的楼里悄然漫开。

季璟虞给她讲题，听着听着，就开始打架，一题都还未讲完，姜岁就已经趴在臂弯里沉沉睡了过去。

季璟虞不会笑话她的疑心病，只会乖乖照。

“拍照。”

季璟虞倚靠在卧室门，伸细白皙的手指冲着镜比耶。

睡醒之后，她的神也没恢复多少，反而还会因为手麻脚麻外加脖酸疼而变得更加不舒服。

“不来。”

很快，姜岁收到了她指定要的照片——

“好。”依旧失真的声线里带了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