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岁指着照片上的人喊“妈妈”，喊完还要亲一亲。

直到夕西沉，星辰寂寥，也不会觉得厌烦。

姜云钊会不厌其烦地向小姜岁讲述每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

带着意的光落在苏亦年温婉的脸上，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可她最终还是没问。

不是怕问不答案，而是怕姜云钊会难过。

姜云钊因为各原因无法亲自送女儿去浔宁，可即便是这样，外人中凌厉狠辣的姜总此刻却如同一位碎了心的老父亲，唠叨个没完——

停顿片刻后，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都会叫妈妈了……”

的原始森林中来的，并没有太多商业开发的痕迹，空气中萦绕着淳朴而静谧的气息，满目皆是招摇的生机。

—

姜岁想。

父女俩抱着相册翻了一遍又一遍。

兴奋远远大于不安。

声气的小腔调惹得姜云钊发笑，他了女儿稚短胖的小手，笑着表扬她，“我们岁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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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稍大一些，姜岁开始向姜云钊讨要“妈妈”。

在姜岁小的时候，姜云钊最喜的一件事，就是把她抱在怀里，跟她一块翻看苏亦年的照片。

这里是她妈妈苏亦年生活的地方。

平时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溺得不得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要求姜岁，甚至对她用上了“一定”。

准确来说是没见过苏亦年本人。

确实很适合藏人。

姜岁垂鸦羽似的睫，她已经可以预见到接来的日必然会充斥着各不便与不适应。

姜岁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

一起逛图书馆，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游乐园……

这是父女俩最喜的“游戏”。

姜岁是姜云钊的掌上明珠。

夹杂着玫瑰气息的微风轻轻拂起素窗纱，光慢慢跃过落地窗涌书房。

当然也可以用另一层不太好听的意思来解释——

相反，离浔宁越近，她的心就越发不受控制地鼓噪起来。

这大概也是某意义上的屋及乌吧。

因为喜一个人，连带着对她生活的地方也充满了毫无理由的好与期待。

孩对母亲存在着天然的依赖。

无趣、落后、过时、守旧。

随着年岁渐，她不再满足于照片上冰冷的苏亦年，她需要的是一个象化的，可以对她笑，可以抱她，哄她的妈妈。

姜岁其实很想问他，既然这么不放心，为什么不跟着一起来？

【爸爸：一定要乖乖听妈妈的话，不许惹她生气。】

尚未完全暗掉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姜岁跟爸爸的对话。

但奇怪的是，她竟然从没有想过要退缩。

【爸爸：如果有人欺负妈妈，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爸爸。】

姜岁也不例外。

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目的，让姜岁乖乖听苏亦年的话，个听话懂事的乖小孩。

她只见过苏亦年的照片。

被姜云钊小心珍藏起来的相册里有很多关于苏亦年的照片。

这足以抵消姜岁心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