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打算先送她回她自己的房间的，只是目前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也的确不太好。

“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周自珩此刻语气也不大耐烦，“还嫌现在不够吗？”

了雨，路不好走。

“你回去。”

他说：“, 这边有爸妈他们，还有大哥在，我们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还是先回房间吧。等天亮了，我们再过来。”

可还是不免：“我已经毕业了。”

周舒樾立在一边。想说什么缓解一气氛，可此时此刻，好像他说什么都不太好。心中忧心得厉害，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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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里人不多，大多睡了，只有老太太的那幢建筑灯火通明。

于是找了个由：“，我钢琴课还没学完。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先在我房间待一会，听我弹弹琴。觉得困的话，也可以就在那儿睡，反正我那边有多的卧室。”

两人先在屋檐走着，而后周舒樾撑开手中的伞，伞檐意识地倾向周颂宜。

“祖母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周舒樾开，声音有涩, “医生正在救治, 别担心。”

周舒樾没辙，“，你别生气。”说完，几乎是半拽着她离开了房间。

“你明天还要上课。”周平津对他说，“你先回去。”

等了一会，没听见声。

周颂宜并不吭声。

电话中简明扼要。老太太摔了夜里摔了一跤，现在整个人已经不大清醒，陷了半昏迷的状态。

周颂宜整个人慌慌张张的，冒雨驱车赶回了周家。

掀开被，胡上外，拿起雨伞，匆匆开着车回了宅。

灯光在雨夜的室, 分割明显的明暗。

“你也是。”这话是对着周颂宜说的。

“她胡闹，你难不成也跟着胡闹？”人走远，周平津开了，“刚才她说的话，你难不成都没听见？”

“你带颂宜回房间休息。”周自珩语气冷静, 对他嘱托着，“现在大家都无法冷静来, 不是说事的时候。等明天天亮了，再谈吧。你明天还要上学, 作业写完了，就抓时间睡觉。”

绪到达峰值，她的神尽是失望与疲惫，“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决定和他离婚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靳晏礼呢？”他换了句问。

“我没告诉他。”她看似语气平静，整个人却跟丢了魂似的。

老年人，最忌讳摔跤。

但他的视线只是蜻蜓地略过，没停留。目光追随着周平津, 发现对方脸不大好看。

她赶到的时候，周平津正站在门边。见着她，皱了皱眉，“谁告诉你的。”

周颂宜没动脚，整个人无动于衷。

“这都什么时候了。”周颂宜不想和他吵，“祖母现在怎么样了？”

老太太房间至今还是闭着的，透过模糊的屏风，能看见上面来往走动的人影。

积压了许久的委屈，这一刻尽数宣，“为什么？问过我的意愿了吗？我的想法难就这么不重要吗？”

于是走上前, 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往自己的后，语气无奈，“你啊, 现在还嫌不够吗？”

病床前围绕许多医生，还有各专业的医疗设备，正在全力救治老太太。

周平津瞪他一, 没说话。

落雨

周舒樾站在影，睛一瞬睁大。因为他的主动搭话, 心震了。

往日周平津多数时候是温和的，但此刻难得拿父亲的威严，“你回去。”

说完, 谨记他话中的嘱托。走影，来到周颂宜的边。

“胡闹。”周平津斥责她，“今夜雨了，给他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去。”

周自珩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继而收回目光。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不什么想法, 现在都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径直走到周平津前，将周颂宜的形挡得严严实实，“祖母现在怎么样了？”

祖母年岁已，前阵着天，原本病了的好转后，又患了冒。这段时间，如此往复，落了病。

周自珩撑伞匆匆赶了回来。刚收起伞, 到房间，就听见周颂宜提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