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见过，她认得我，你回问问她，还记不记得顺昌是谁。”

“哎呦，真是太巧了！快快快，我把我大闺女的号码写给你，以后就是同事了。”

“算是我公公。”

“呦，那她认识一个姓宁的专家吗？”

“好好好，这是我家信的号码，拿着。”

“那不好说，那指不定是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一碗端不平。我家不一样，我家对待两个闺女一视同仁的，她有的她都有。”

“姚首！”

“在故修文呢。”

“呦，三十来岁才毕业，大学生吧？”

“姓宁的？你说嶷城那边的？”

“对吧，放宽心，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她要是真的不喜，您迫她也没用。”

“小姑娘，你怎么称呼啊？”

“我姓姚，叫我小姚好了。”

“对！”

“对，您也认识啊？”

“您跟主席一个姓。”

“嗯，对。”

“算是？你婆婆二婚的。”

“是吧，领养一个吧，找那刚生没多久的，趁着您跟阿姨骨还行，帮忙带一带。”

“有啊，她还有个，结婚多少年了，孩都有孩了。”

“b大。”

“行，谢谢大爷，对了大爷，您怎么称呼？”

“那我知了，你婆婆姓汤，你人姓祁。你是老祁家的儿媳妇？”

“哎呦，那好啊。我家大闺女也在大学教书，你哪个学校啊？”

“其实亲生的也有靠不住的，您没看昨天的新闻吗？三个儿踢球，谁都不肯养他们的老母亲，最后小儿偷摸把老太太给活埋了。”

得，说了半天又绕回去了，姚栀栀也无奈，老一辈的总是心。

“哦，我上过她的课。”

“那怎么不认识呢，我可是他手底的兵。不过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了，也搭不上话。早知你跟我闺女在一个学校，我就厚着脸去拜访了。”

“哎，理是这么个理，可是我跟她妈妈愁啊。”

“大爷也姓卢？”

“家里还有别的孩吗？”

“认识，当然认识，听说过几天要请他过来鉴定一批瓷呢。他是你什么人？”

“还真有可能哦。大爷跟我婆婆见过吗？”

“那可不咋地！”

“您是退伍兵？”

“不客气大爷。”

“大爷客气了，来前给我打个电话，这是我家号码。”

“好什么呀，到现在还没结婚，哎。”

“实在不行，让她老了跟她家的孩过呗，给钱就是了。”

“我姓。”

“呦，您认识我公公啊？”

思来想去，她还是宽：“您要实在担心她的养老问题，不如帮她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吧。”

姚栀栀记着了，等什么时候遇到了再说。

“念过，刚毕业。”

“哎呦，太谢谢你了姑娘，你不说我还真想不到这茬。行，回我就跟她妈妈去福利院看看。”

女婿在国营商场销售主任，是个踏实肯的中年人。

“行，我记住了。大爷等会班去我家坐坐吧，我爸在呢。”

“念过书吧？一脸的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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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闺女叫什么？”

“哦，卢阿姨什么的？”

“在大学教书。”

“不，我没什么文化，我家闺女跟我人姓的。”

“……那倒也是个法，她都这个年纪了，就算结婚，也是龄产妇了。要是把命搭上，反倒是不划算了。”

“哈哈是啊，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姚栀栀笑着收写了号码的香烟壳，又聊了一会儿，得知大爷的大闺女有三个儿两个闺女，是个大家。

“真的？缘分啊闺女！”

“猜对咯！听说去年夏天太了，津湖那边化冻了，队又去找了一遍，找回来一百多遗呢，不过没找到老祁的。回去你告诉你婆婆，别着急，再等等，会找到的。”

“在哪儿工作啊？”

还真有可能。”

“那好的。”

“叫卢信！是哲学系的教授。”

“嗯。”

“嗯。”

“你娘家爸爸？”

“那到底不如亲生的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