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带着明显的怨气，还是冲着徐家人去的，柳建华就没接。

“柳钰恬…甜甜应该早就从虞晚桐那里知了吧？”

于是他郑重地向虞恪平保证：

虞恪平咳嗽了一会儿，又静默了一会儿，忽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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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算被人知了又能怎么样？我这段时间已经被看够笑话了，也不差这一。”

柳建华上否认解释：

虞恪平说到激动，差没给自己呛得半死。

“老虞，我也是你今天说了才知。甜甜估计是早就知，但这事哪会和我说啊？”

“嗤……真大方。”虞恪平讥声笑了一，“到时候升上去就不仅仅是少校了吧？”

“老虞，你放心，你今天说的话我全会烂在肚里，绝对不会和第二个人提。”

他的声音里带着重的酒气，自嘲地笑了笑之后还是忍不住问柳建华：

“建华，你消息灵通……你知虞峥嵘那小现在调到哪里了吗？”

“也是。”

若是往日，柳建华现在应该已经及时递纸巾上去了，但他现在顾不上，实在是虞恪平的话语带给他的冲击太大，让他无法像往日那样，拿“看开”“都过去了”“没事会好的”这一安人的话术。

“他们徐家可真是家大业大，手通天，衬得我这个当亲爹的都拿不手。”

而且，柳建华觉得虞恪平需要的也不是安，而是一个让他可以宣绪的安全。

“算了，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

他是京市土生土的，父母祖辈都是，一路积累来才有他现在的地位，再加上徐璐也算徐家堂亲，柳建华比谁都清楚徐家在京市的金量。

虞恪平随意地摆摆手，不置可否：

这柳建华的确知，而且还不止知这一。

“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

当然，想归想，柳建华并不会说来，他知虞恪平在这方面极为，上次吃饭时他和徐璐在现场，被动卷一次就已经够疼了。

虞恪平也觉得自己多想了，柳建华和他的如何他心里有数，和江鹤之是不一样的，这大事，倘若知，肯定不会瞒着他。

“据说是边防第六团第一营，前两个月正好有个副营的位置空来，据说营后面可能也要调，到时候峥嵘上去的概率很大。”

虞恪平这话让柳建华想起之前柳钰恬火急火燎地联系他，询问虞晚桐去向的那一次，柳钰恬当时急的很，他还有奇怪，现在想想，恐怕柳钰恬一早就知两兄妹的事，所以才会替虞峥嵘来问，所以才会那么张。

但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想躲的偏偏躲不掉，想不手的确总要被名。

他可不想再卷去一次。

甚至柳建华心里还觉得，要是林照石在，或者林家嗣血脉没有凋零，或许还真不到虞恪平对儿女的事指手画脚，林珝因此和虞恪平对上也不是没有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