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的，左右转动，窗外密密麻麻的楼让她清楚自己还在园区，只是这宽敞明亮的房间，很陌生。

楠兰走在荒凉的大街上，曾经闹的店铺，此时都闭门歇业，偶尔开门的几家，也都没什么客人。她拿着方砚给她的手机，试着拨打丹泰的电话。几声“嘟嘟”之后，电话通了。

“醒了？”一个冷淡的男声从传来，她仰去看时，只有一台遮住人脸的电脑和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方砚的脸从电脑旁现，她愣了一，立刻用被捂住，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方砚扯扯嘴角，用手转动着椅的两个，来到床边。“放心，我不碰你，这里也没人再碰你了。”他用指了指枕，示意她再躺回去。

方砚房间的窗一直锁着，她他要钥匙，他拒绝了。“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但不要傻事，别辜负了那个人。”在提到“那个人”时，他的声音冷得让她后背发凉。楠兰和方砚对视了几秒，缓缓垂了去。

“不用，我还有事没完。”他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动着，和她来到门，“回去了，不要傻事。”

手机里越来越多推送和疫相关的视频，她看到好多人和她似的，被封在家里。她也看到好多人成了“逆行者”。一开始楠兰不理解，又不是自己的家人朋友，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疫区。更多的视频推送到面前，她发现不仅是白衣天使，还有好多志愿者，军人、警察、甚至建筑工人，在和死神抢时间。而有一天，她意外地发现，方砚在给什么人转钱，转页面有个红十字。“你认识的人？”她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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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结束，燥的旱季随其后。被关在房间里的楠兰，每天都守在窗边，在一好转，睛早已哭得再不泪。她就这样，每天看着窗外，脑海里总有那些熟悉的影飘过。

“我……我在贫民窟这边……”楠兰看着面前被砸烂的木门，平静地跨过门槛。在衣柜那堆被撕破的衣服里，找到了白连衣裙。裙摆被撕成一条一条，她轻叹一声，坐在了地上。

“罩上。”他打断了她后面的话，把房间里最后一个罩到她手里，然后挥挥手关上了门。

“我和他们说，需要一个人伺候，本来是要叫个年轻漂亮的妞，但我这人懒，尤其懒得建立新的人际关系。我们两个在这里也算老相识了，所以就让他们把你送来了。”

疫很快扩散到这里，缺医短药的况，再没人关注楠兰，白砚辰也离开园区，躲了他在郊区的别墅中。方砚让楠兰离开时，她试着问他，“要一起走吗？”

“楠兰？！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回来了？！你在哪里？”

“不认识。”他扭看看她，什么都没解释。

“我……是楠兰。”

那场席卷全球的疫，最先在邻国爆发。楠兰依旧每天坐在窗边，手里握着方砚给她的手机，这段时间，她靠着刷视频度过无聊的时光。她打不起神，他也不需要她什么，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相着。

楠兰盯着他看了好久，反复思考他话里有没有其他意思，直到方砚又转动着回到电脑桌旁，她才忐忑地重新躺回到床上。还是会火烧火燎的疼，上那些被咬伤、打的地方，一一得疼。说是她来照顾他，其实大多时候是方砚在给她端送饭。两人虽然睡一张床，但他真的恪守诺言，没有碰她。怕晚上睡着手脚不听话，他还特意把一条被隔在两人之间。

“好，谢谢你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