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玩了一会儿她的，反复将她到边缘，看着她抖到浑，才用指尖仔细帮她清洗那条被折腾了一整天的。他把每一褶皱都抚过，又将她被撑开后还没能合拢的后也清理净，才抱起绵绵的女孩离开浴缸。

她闭上睛。鼻腔里是药膏淡淡的气味，混着他上的沐浴香。

“放松。”他随手了一她的。

酒的气味飘过来，女孩的呼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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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辰没有继续。他把手指从她小里缓缓来，带一缕黏腻的丝，在里散开。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没了一开始的反抗，女孩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床，乖乖爬了过去。她把上半俯在他上，微微抬起。白砚辰一只手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用酒棉在她侧了。凉意贴上肤的瞬间，她的本能地绷了。

孩，语气里满是玩味，“小狗，不大，劲儿还不小。夹这么，是想把我手指咬断？”

女孩已经躺在床中央，双闭。打针那一侧的还隐隐发酸，她并着，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贴在侧，像一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白砚辰了她的脸颊，躺到她边。沾着药膏的手指落在她一侧的上。

“见效了。”他自言自语着，又在另一侧房上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掂完，拇指顺势刮过，把多余的药膏抹匀。“药没白打。过段时间，除了小狗，还可以小了。”

他的呼变得均匀，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她窝在他，脸不停地蹭着他。他把她轻轻放在床边，拉开床柜，拿针和一个小药瓶。

“过来，小卷，该打针了。”

、发，直到抱着她走浴室，白砚辰再没有给她过多的刺激。这也是她最喜的时刻，被他这样抱在怀里，不掺杂任何望。

他的力放得很轻，指腹打着圈，把药膏均匀地抹开。涂完，手掌托住房底，轻轻往上掂了掂，像在称一件东西的重量。

黑暗中，女孩把脸贴上他的。侧的针还隐隐发酸，上凉丝丝的药膏没完全透，而他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着她的后颈。

他把针扔垃圾桶，又从床柜里拿一小罐药膏。拧开盖，指尖挖一块淡黄的膏。

女孩从咙里挤一声&ot;呜”，又羞又怕，拼命摇。她想松，可本不听使唤。那手指卡在最私密的地方，提醒着她还是个女，可又有哪个女，要一直着狗尾、跪着地板。更多的泪珠从角落，她轻声泣着把脸埋他的颈窝。

他把药膏放回屉，俯在她尖上了气。凉意让药膏凝成一层薄薄的保护，在冷气中微微立。他转关了灯，将她揽怀里。

白砚辰针，用棉球住针，了几。“好了，去躺好，小卷。”

白砚辰撕开一次注的包装，针刺药瓶的橡胶，手指稳稳地将药针。透明的在针筒里微微晃动，他推了一活，针尖挤几滴药，沿着针落。

窗帘的隙里透来一缕明媚的光。她好困，好累，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被关了多久，还有没有可能再见到光了。

针尖刺的瞬间，女孩的轻轻一抖，但没有躲。药缓缓推肌，带着一细微的酸胀，在侧蔓延开来。她咬着，把脸埋在床单里，发一声闷闷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