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哭什么？小卷又忘了自己份了？把地板净。”

白砚辰坐在床沿，了一烟，静静地看着她把狗盆得净净。最后一烟完，他把烟灭，俯将还在恋恋不舍盆的女孩抱了起来。

“乖……”白砚辰着她的卷发，抱着她再次走浴室。他把她放在上方，女孩自动塌腰翘起，他握住她尾的，缓缓往外。

女孩痛苦地呜咽着，睛了。后的括约肌剧烈收缩，可还是挡不住被压来的。冰凉的混浊混着稀释后的，一地从后往外渗。她拼命夹，然后还是有细细的线顺着沟往。

任由他的脚趾在自己嘴里，像在给她喂一样。她甚至主动用缠绕着脚趾轻轻，咙里发满足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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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允许的瞬间，女孩立刻把脸埋狗盆里，像饿了几天的小狗，迫不及待地剩的香蕉。她用把盆底压扁的果全卷起来吞，“吧唧吧唧”的声音中，她的翘起，尾左右狂摇，整个人都沉浸在得到主人允许的喜悦之中。

“噗滋……”

大的被一。女孩脸涨红，猛地绷。她期待每天的这个时刻，肚里的东西终于可以放来，可是又好害怕。因为他从不会那么轻易让她释放。

她哭着发细碎的犬叫，脸涨得通红，泪大颗大颗地往掉。在白砚辰冰冷的注视，她再也憋不住了。后突然一松，“噗滋……哗啦啦！”

大量的浊从她后涌而，像失禁一样，在瓷砖上溅开一片狼藉。又急又猛，冲得她后微微外翻。

白砚辰站在一旁，面无表地看着女孩在自己面前又哭又。直到她后和里的几乎尽，得快要倒，他才开。

玩了一会儿，白砚辰才把脚从她嘴里来，脚趾上已经净净，只剩一层晶亮的。

女孩浑一颤，泪终于忍不住落。她艰难地侧过，用手肘撑地，颤抖着将被捆住的往侧面撇开。她不敢看镜里的自己，可投在墙上的影，还是把她最羞耻的样映了来。她觉得自己像一条正在撒的母狗，和后完全暴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她原本就的也彻底失控。憋了一天的，混着，从贞带隙和间一起来，在空中划两羞耻的弧线。

她死死咬住，努力收缩后的肌，想要憋住里面满满的冰与残留的。冰冷的在里翻腾，小腹一阵阵痉挛，额上很快渗细密的冷汗。

“汪……呜呜……”

“还没学会。”白砚辰冷笑着摇了摇，他站起，后退两步，双手抱臂，了声哨。

白砚辰故意将手掌在她鼓起的小腹上了几，女孩弓起后背缩成一团。他又用力往压了压，“呜！汪呜呜！”

她惊了一，随即发一声撒般的“汪呜”声，乖乖把脸埋他，用脸颊轻轻蹭着。

女孩哭得更加厉害，泪鼻涕混在一起往。她把脸埋在卷曲的发丝间，因为极度羞耻而剧烈颤抖。抬起的不敢放，只能维持着这个最屈辱的姿势，任由后和里的持续不断地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臭与味。

女孩哭得肩膀直抖，却还是颤抖着把脸贴向地面，伸，开始卑微地舐那滩令人作呕的。而附在她上的，在白砚辰手机的作，震动频率忽大忽小。女孩抖成了筛，透明的混着还没的，从贞带的隙中不断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