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和肘关节撞击地面的闷响与急切的犬吠混成一片。女孩们几乎同时冲向那一小堆。四肢被对折捆绑，她们只能像真正的狗一样用膝盖和手肘撑地，笨拙地往前拱，翘起，茸茸的尾在后剧烈摇晃。

场面彻底失控。楠兰看着一脸谄媚、用不停蹭自己大的女孩，看着那个还在自己手指的女孩，看着那几个为了不停她鞋的女孩，胃里一阵翻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汪……呜呜……”被堵住的嘴里挤断断续续的犬吠，泪从角落，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可她依旧死死把挤在栏杆外，被勒得又红又亮。

就在她打算再低叼一片的时候，旁边另一个女孩用肩膀狠狠撞了过来，抢走了那片到嘴边的。瘦小的女孩怔愣了片刻，随即和抢的同伴扭打在一起。她们前饱满的房互相挤压碰撞，发“啪啪”的响，在中变得更加红。

她梗着脖，用力吞了一。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咙还残留着假时间撑开留的酸胀，每咽一都像在重新撕开那被反复过的。泪一涌了来，她发混的呜咽声，肩膀抖得像筛糠，但她没有停。

“别抢……慢一！”楠兰皱眉，赶蹲去想拉开她们。

刚一落地，那些被饿了许久的女孩瞬间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楠兰沉默了片刻，叹了气。她拉开一扇扇铁门，解固定她们的铁链和假。女孩们纷纷从笼里爬来，围着她打转。有的用双、蹭她的，有的塌腰去她的鞋。楠兰后退了半步，把袋里的倒在地上。

“汪！汪汪！”

而更让她后背发凉的是，那些她还没来得及打开的铁笼里，还有好几个目光呆滞的婴儿。

话没说完，又一个女孩从旁边冒来，用肩膀狠狠撞开楠兰的手臂，抢走了她手里的。楠兰被撞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差摔倒。她刚稳住去拉另一个正咬着同伴手臂的女孩，那女孩却转过，用漉漉的嘴住楠兰的手指，牙齿轻轻磕在她的指节上，急切地着，像在乞求更多。

她又咽了一。这一次往走了半寸，刮过那圈被磨得发的黏，涩涩地卡在嗓。她噎得直翻白，脯剧烈起伏，嘴张着却不上气。几秒后，终于痉挛着把推了去。

楠兰手忙脚地拽开离她最近的女孩，“够了！别打了！还有很多，大家都有份……”

最瘦小的那个动作最快，直接把脸埋堆里，张大嘴叼住一整片。然而时间的让她的咙一时间无法适应正常吞咽，那块在面上了好几圈，被唾泡得发，她却迟迟咽不去。

她终于受不了了。走漉漉的手指，捂着嘴跑到走廊。

可她刚伸手去拉其中一个女孩的项圈，第叁个女孩就已经从侧面扑过来，一咬住她手里的另一片。牙齿差磕到楠兰的手指，混着碎屑滴在她手背上。那女孩抢到后转就跑，膝盖和肘关节在地上磕“咚咚”的闷响，扭得飞快，生怕被人追上。

女孩们彻底了。她们互相推挤、撞击、撕咬，咙里发尖锐又委屈的呜咽。有一个抢不到的女孩脆趴到地上，用疯狂着地板上的碎屑，面磨得通红。另一个女孩直接把钻到同伴，用脸去拱对方的房，想把对方挤开好抢到更多的。

“呕！”

晚上吃的那几饭混着酸，一起吐在墙角。她不清楚白砚辰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那些女孩变得彻底不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