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平稳地驶离悬崖边的荒凉路段，向市区方向开去。宽敞的后排，白砚辰靠坐在座椅上，双微微分开，平静地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平面。

楠兰赤着跪在他边，衣服整齐迭放在一旁的地上。肩膀上的纱布是白砚辰刚给她换好的，酒的气味还在空气里蔓延。她顺从地俯，用嘴包裹住他的鞋尖。

啧啧的声中，他抬起脚。那条围绕着鞋面转动的立刻探到鞋底，卷走灰尘和泥沙。净鞋底后，楠兰咬着鞋跟，将黑的鞋从他脚上褪来，恭敬地放到一边。接着又低，用同样的方式净另一只鞋，将它也脱了来。

两只冒着气的脚顺势搭在她的大上，脚掌抵上，轻一重一地。

楠兰低住脚趾，在趾间来回舐，手指同时在他脚底压。白砚辰掏烟盒，了一。

他了一，淡淡的烟雾在车缓缓散开，盖住了酒味和他脚上那层薄薄的汗味。

烟灰一变。他没有弹，抓住楠兰的发，往后一扯。她被迫抬起脸，飘忽的视线飞快扫过那双冰冷的睛。

“张嘴。”

楠兰咬了嘴，随后乖乖张开嘴。白砚辰把烟倾斜，对准她的，轻轻一弹。一截烟灰准确地落在她尖上，带着细微的灼。楠兰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等烟灰冷却后，才合上嘴。粉末在唾里散开，变成一小团糊状，黏在面上，粝得像磨碎的壳。苦味在中慢慢散开。

她咽了一，粉末刮过咙，涩涩地卡在嗓。又咽了一，才全吞去。

白砚辰碾开她皱的眉，又了一，着她的脸颊，把第二截烟灰也弹她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颤。烟灰落在面上，余温灼了一，然后是熟悉的涩以及和上一一样的苦涩。她了一会儿，等粉末彻底被唾浸透，才梗着脖咽了去。

咙像被细砂纸刮过。她忍住没有咳，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两。苦味从嗓反上来，鼻腔里都是焦糊的气息，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光。

白砚辰松开她的发，笑着把烟叼回嘴里。他了楠兰泛红的角，又轻她的后脖颈，让她趴在自己上。“真是让奈觉给养气了，烟灰缸都会哭了。”他笑了两声，拉起楠兰一只手，让她手心朝上。取嘴里的烟，将一截白的烟灰弹她掌心。

另一边，素雅的早已没了知觉，可那始终没有变。而奈觉，已经睡着了。

游戏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他的呼均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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