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说着还把上面的评论翻了翻：“目击者亲看到是有人将小孩的脑袋里淹死的！谁啊，竟然敢在学校杀人，你说是学生的还是老师的？这么小的小孩能有什么仇怨，搞不懂。”

张奥结微微动，脑有发懵，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有说目击者是谁吗？”

同学笑了一声：“这怎么可能说啊，当然要保护报案者的信息啊，不然说来遭到凶手的报复怎么办。”

张奥嗯了一声，又：“那有说凶手是谁吗？”

那名同学再次翻了翻论坛：“论坛里没说，反正只要是我们学校的，那肯定跑不了，就是想想还怪可怕的，竟然敢在学校杀人，啧，胆可真大。”

张奥一路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家里一如既往空无一人，他放书包到卫生间，看着龙拼命搓洗双手，洗到双手发白甚至搓血痕才罢手。

过了许久，他关掉龙来到客厅，拿起手机，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通，电话那边的女人还在询问他有什么事，生活费还够不够，直到张奥开：“妈，我杀人了。”

岳靖沉着脸回到家，看到坐在沙发上脸苍白的儿，放包坐了过去：“你刚刚在电话里是什么意思？”

张奥看向妈妈，再次开：“我杀人了。”

说着把手机论坛页面递给了她：“尸被人发现了，还有人说有目击者，妈，我不知该怎么办。”

岳靖快速将论坛里的事翻阅了一遍：“为什么要杀他？”

张奥神不安地摇了摇：“我不知，那天我看他坐在他妈妈的摊前，我就喊了他一声，他睛看不见，我想逗他玩一玩，但他不听话，他非要去找他妈，我用力拉了他一，他就哭了，很吵，他哭的很吵，我不想他哭，我想让他闭嘴，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他闭嘴，我不想听到他的哭声！”

张奥神经质地重复着那天的事，脸苍白又慌，他抓着他妈的手急切：“妈，我是不是要给他偿命？我是不是会判死刑，我是不是要去坐牢了？”

岳靖用力住儿的肩膀：“你先冷静，如果今天没有人来，明天你就照常去上课。”

张奥看着岳靖，神满是不安，岳靖给他顺了顺发：“说是有目击者目击到了现场，如果真看到凶手是你，尸打捞上来那一刻警察就已经来了，那天天黑，除非离你特别近，否则是不可能看到你的脸，所以他们很有可能本没看到凶手，那天你穿的鞋是哪双？”

张奥指了指鞋柜鞋底还有泥没洗的那双，岳靖走过去拿起袋将那双鞋装了去：“把校服脱了我给你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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