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现在就更担心了。

换了别人本不行，王锡爵也好，王家屏也好，都没那个调和鼎鼐的能力。

如果不是皇上准了组建通信司，我都想亲自把四夷馆兼了。」

赵志皋继续回答说：「齐世臣资历较老，官位已经是太常寺少卿了，和你一样。

再怎么说，现在申首辅还没退呢，咱们直接上手收了他的党羽，这好吗？」

你就不担心，万一被申首辅视为挑衅怎么办吗？

说到这里，林泰来忽然伸手拍了拍赵老的肩膀。

赵志皋和很坦诚的答：「申首辅的态度怎么说呢，这一两年对中层官员有像是放养了，不是特别上心的样。

官场就是这样，脉络错纵横，牵一发而动全。

虽然林泰来觉得急需加组织建设，但真不会随便收人，宁缺毋滥。

就算你份清贵，瞧不上这官职，但在心里想想就好了，何必刻薄的开讽刺？

听林泰来这意思，王二、王三就算当了首辅也不久？

「这叫千金市骨！不只是为了收人，也是给别人看的！

但他的差遣比较偏门，是提督四夷馆，只能着百来个通事、译字生。」

又来了，又来了！赵志皋老直翻，又是「汝当自勉」这个大饼！

赵志皋的态度忽然变得定了不少，毫不犹豫的说：

而申首辅现在连扶植党羽都这么懈怠，说明其斗志和取心已经开始消散。」

他只是预测了一可能，你赵老怎么还期待上了？

林泰来解释：「不要误会，我真心觉得提督四夷馆大有前途！

未来两年政局仍然极为纷扰混，如果申时行继续当首辅，还有可能控得住场。

林九元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能不能积德？别人又没得罪过你。

而后赵志皋更详细的说了自己的判断：「从齐保山、石敢当的事，就能看些许端倪。

林泰来：「……」

「前些年虽然首辅动辄喊着辞官，其实没事。

如果申首辅不想了，接来首辅人选的次序肯定是王二、王三。

官职？」

看到齐世臣的现状，

毕竟陆光祖当上左都御史后，都察院考察大都把持在对家的手里。」

来首辅嘴上不怎么说辞官，但却可能真有去意了。」

不然的话，齐世臣也不至于只能落到个提督四夷馆的差事。

无论他是去是留，我们好两手准备就是。

那已经六十八岁的他赵四岂不是有望在有生之年登？

在正常况里，只要坐在首辅位置上，肯定会将很大力放在扶植党羽上，这是维持自权柄的必要之举。

万一将来申首辅去国，他遗留的那些党羽就知怎么选了！」

多疑的林泰来还在反复盘问：「他们当年也是过力的，怎么不去找申首辅？」

然后意味的说：「二王皆不能久，汝当自勉！」

这个问题系重大，赵志皋反复思量后，才说了自己的判断：

到现在正好六年任满，又到了接受考察的时候，正在一个官场生涯的关键节上。」

这一年

赵志皋继续说：「至于石敢当柯，资历较浅，从万历十三年当御史。

赵志皋又劝：「经我考察，这两人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收过来也是可用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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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佛系摆烂多年的赵老心里，居然能产生一丢丢野心这东西。

不过这个大饼越来越不像是画的，真的一步一步在实现？

林泰来又转回了正题说：「就是你今天推荐的这两人，有不好安排啊。

在朝廷混了这么久，林泰来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遇到「提督四夷馆」这官职。

意识的说：「这不是主角才能拥有的稀有官职吗？」

「你在阁，与首辅朝夕相，他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

赵志皋：「……」

林泰来思考了一会儿，没继续说齐保山和石敢当这两大名人，反而向赵志皋问起了申首辅。

若他继续留，我们当然迎。若他真的想离开朝堂这是非之地……」

林泰来叹一声说：「像申首辅这样的人，心不会轻易被别人所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