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是个总想自作聪明的大聪明，总想耍小心思左右逢源、首鼠两端，但朝廷里谁又不是聪明人？

王三是个搞不清自定位的人，你明明是个辅佐皇帝的阁臣，却以清党人代言人自居，立场和意识完全撕裂，这能久？

赵四就更不用说了，连独立自主的官格都没有，年纪比自己还大十来岁！

想到这里，心有悲怆的申首辅意识说：“阁中后续无人乎。”

王二王三赵四：“？？？”

首辅你突然说谜语，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申首辅回过神来后，随解释：“去年林九元在翰林院有次演讲，令人印象极为刻。

他用文坛比喻政坛，说中心不断沉，以后将是党社的时代。

看到当前的形势，我更加到林九元言之有理，阁之势以后未可知啊。”

可能是申首辅的境界太了，其他阁老都不太理解其中意，但又不好放脸面仔细请教，毕竟都是阁老。

所以也只能个个若有所思的样，装着自己听懂了。

申首辅也就懒得再说了，这帮同僚连阁边缘化的苗都看不来，还能指望什么？

当申首辅回到家里时，连好大儿申用懋都看来，老爹的状态有不对了。

“父亲又又又想辞官了？”申用懋凭借丰富的经验，试探着问。

申时行瞥着好大儿，故意答：“是又如何？”

申用懋惊讶的说：“现在我们更新社形势一片大好，父亲怎么又想不开了？”

他觉，自家老爹有像是林九元所说的那“死文青”。

跟儿说话就没什么顾忌了，申时行冷哼：“阁都要边缘化了，我这首辅还留着作甚？”

连大分阁老都看不清的趋势，申用懋当然更看不来，听到老爹的话后只有茫然。

申时行有心指好大儿，便又问：“一百年前，文官是谁在相争？”

申用懋答：“自然阁之间，阁与六尤其是吏争权。”

申首辅又问：“近十年以来，是谁在相争？”

申用懋答：“以科言官、郎为主力的清党人与阁争斗最多。”

最后申时行问：“那么近两年以来，又是谁在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