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奏疏外封上有赵志皋的关防，朝臣甚至会怀疑这奏疏是林泰来冒名替写的！

太升起的时候，太监传唤群臣上殿觐见。

为了郑氏封赏的问题君臣争吵以来，皇帝又不上朝，不见大臣了。

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别人的攻讦多是捕风捉影，甚至无中生有的造。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赵焕奏：“关于最重御史职差，皆由都宪会商而后派遣，巡永登由左都御史辛自修提名。”

至于把申首辅拉之后如何，暂时也想不好，先了再说。

辛自修大惊失，意识的说：“陛何此言？未免令事的臣寒心。”

申首辅到有失控，向皇帝询问了一次，皇帝答：“明日经筵面见廷议。”

因为据程，奏疏送到皇帝面前后，皇帝还没有把奏疏发来，那么外朝大臣理论上不应该知奏疏容。

万历皇帝冷笑：“也许扬州本就没有兵变，但是有了永登，才有了兵变。”

礼仪之后，宝座上的万历皇帝主动提起说：“前日见了赵志皋的奏疏，其中多有可议之。”

就像当初林泰来撺掇李如松写的关于寿的奏疏，同样莫名其妙，但就是有奇效。

这时代悔婚退婚是德污，会被政敌抓住攻击的。

何况兵变事由原本与永登无关，但奏疏中大量指摘永登，未免有避重就轻之嫌。”

连申首辅心里也有麻爪了，本来只要皇帝还支持自己，朝堂风浪再大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皇帝心思不明，连申首辅都有忐忑，不知今天会是什么结果。

但这样把关键奏疏留中不发，又是几个意思？

难骂一个后来救火的永登，就能让林泰来放火无罪？

这辛自修不面不行了，也列奏：“赵志皋奏疏所言皆一面之词也，多有颠倒黑白之。

所以这个奏疏详略，让殿所有大臣都理解不了。

不是林泰来，谁能搞这么莫名其妙的笔法？

此后又听到万历皇帝吩咐：“念！”

申时行忍不住问：“伱就完全不担心？”

这封奏疏顿时就引发了轰动，因为“没有兵变”这措辞，实在太欺负人了。

大臣们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雀跃的。

这时候听着读了一遍，众人才发现，这奏疏似乎有跑题。

便有个侍从的中书科舍人捧着赵志皋的奏疏，大声的朗读了一遍。

在这持续糟心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平钦差赵志皋的奏疏抵达朝廷。

于是清势力弹劾起申首辅，更加卖力气了，觉再加一把劲，就能把申首辅拉。

万历皇帝很刻薄的说：“永登了什么事？攻不成反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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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家都知奏疏容，但这时候还要装不知。

大分大臣构思腹稿，以备皇帝垂询，只有尚书王之垣还在见针的发放《林泰来中秋词》。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总算明天皇帝能来个面了。

先前众人虽然对奏疏容有所了解，但并没有直接看过奏疏，并不知奏疏全文是什么模样。

但是，赵志皋这个钦差是申首辅指定的，林泰来又是申府门客，最后又这么一个结论，实在太明目张胆。

王司徒有理有节的答：“担心又有何用？难还能后悔退婚？”

很多人就猜测，皇帝是不是想借着这件事拿申首辅，着申首辅在郑氏以及东问题上表态？

只有申首辅心里笃定，这奏疏不是林泰来代笔，就是林泰来指导的。

正常人都能明白，永登并不是最主要的当事人，骂永登能解决什么问题？

有余才是，不应该这样被动和为难。

以上事杂在一起，就是申首辅中秋节前后十分糟心的原因。

万历皇帝问：“永登是谁派去的？”

但不知为何，赵志皋的奏疏被皇帝留中不发，又引发了朝廷里外的各揣测。

旁边礼尚书沈鲤话：“听说林泰来创建更新社，一直缺个正经的盟主，你们二公倒也合适。”

除了“没有兵变”这个狡辩主题之外，奏疏只用了一小段抨击本该是主角的杨巡抚，剩余的大分篇幅，却都在大骂巡御史永登。

而这次别人攻讦首辅包庇林泰来，并不是编造的罪过，而是真的有这回事，所以应对起来比较麻烦。

等到第二日，够资格上殿的大臣齐齐聚在文华殿外，等待皇帝御殿升宝座。

于是皇帝又借机把无聊的听课，变成了稍微不那么无聊的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