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比任何级官员和将领都要了解阿尔对这件事有多么看重，为谋划这个开始就已经殚竭虑，训练的这一个月更是与所有军雌生和其余三名雄虫在军校住校同吃同住，只有旬休有一天时间能回和厄瑞弥亚短暂地亲昵一会，厄瑞弥亚对此颇有怨言也无济于事。

提起索耶的这段过往，阿尔对他倒是又有了印象。但是关于厄瑞弥亚这次亲赴西区边防督战，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还行。”阿尔说，“你看到今天的新闻了？”

阿尔只能说，“清退弗格斯，和舍不得弗格斯离开并不矛盾。”

毕竟厄瑞弥亚是军上将，即便成为虫皇之后政务繁多他也会尽量前往能够到达的战区，与军雌们共同作战。所以这次督战在他上一世的程里并不是什么大事。阿尔也没再多说，回答了他一声“好”便相拥着一起睡去。

“看到了。”厄瑞弥亚颔首，见他仍然兴致不，有意宽，“军校这个清退制度确实刚了些，如果你舍不得他，之后面向全雄虫招生的时候再把他召回来就是了。”

“晚上回去报到就可以。”阿尔微微眯起睛看着的星空，并没有什么睡意，但他带着些哄睡的语气，“快睡吧。”

决厄瑞弥亚，和为厄瑞弥亚死而痛苦也并不矛盾。

阿尔有些意外，“你亲自去？”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厄瑞弥亚见阿尔心不在焉地将餐盘里的拨来去，状似不经意地开，“你和弗格斯关系不错？”

毕竟弗格斯在考中稀烂的分数有目共睹，谁也无法包庇。

军校里不少军雌都没有回家，留在军校加练。

翌日醒来，厄瑞弥亚已经不在他边了。

太难解释了。

饶是雌虫的自恢复能力极，厄瑞弥亚洗完澡补充过营养剂后仍然还陷脱力状态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同样阿尔还微微散发着香气的发，“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阿尔问，“要不要和我你一起去看看索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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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格斯有些事就这样搁置来，考后的假期，阿尔被厄瑞弥亚带去圣都边缘的星海湾没日没夜厮混了三天。阿尔心不愉，厄瑞弥亚有心让他疏解心，万事都由着他，连带在床上也没能夺回主动权，被自己年轻的雄虫伴侣反剪双手用跪姿放置在床上，彻底受了一阿尔殿这个月质训练的成效。

阿尔没有照厄瑞弥亚给他安排的从星海湾返回圣都皇，而是独自提前回到了圣都军校。

厄瑞弥亚想当然地认为这个清退制度是军校的军雌教官们为了给雄虫找些不痛快而想来的，认为是自己的小雄侍因为与好友分开不舍而难过。

“刚才西区发来急报，说明天午后时间会有凶兽袭来，数量远超预计，我准备带军去支援，明天一早走。”

但他不能解释，无法解释。

事太多，厄瑞弥亚没能一一关注阿尔的事，更准确一说，他只关注了阿尔本的况，对于他边的其他三位雄虫，厄瑞弥亚并不在意，总归以阿尔的能力，不会什么差错。

厄瑞弥亚轻轻抓住阿尔无意识将叉在瓷盘动发刺耳声音的手，“所以你不开心不是因为舍不得弗格斯？那是为什么？”

“西区总司令索耶僵化症越来越严重，神海随时都有暴动的可能，这次凶兽规模太大，我亲自去比较放心。”厄瑞弥亚有些疲惫地闭上睛，“这次去西区还不知要多久，你在圣都一切小心，有任何事及时联系我，联系不上就找诺里斯。”

但是……

“不用了，”厄瑞弥亚几乎没有犹豫便回答，“他的雄主在他面前自杀之后他就拒绝一切雄虫的靠近和疏导，谁去也没用。”

听到竟然是阿尔主动要求清退弗格斯，厄瑞弥亚愕然片刻，反应过来他的用意。

阿尔垂睫：“你也觉得这个清退制度太不留面了对吗？”

阿尔随意走到一间对战室，正见里面两个军雌赤手空拳打得有来有回，直到分了胜负才发现观战厅里雄虫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厄瑞弥亚意外不已。

“要说不留面也确实有，但是军校有军校的要求，战场上凶兽的攻击也不会留面，我们要理解一。”厄瑞弥亚意识替自己的军找补两句，还要继续宽，忽然听阿尔开，“清退制度是我提来的，我要求军校合我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