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单薄的影倚在床畔，系的光投在他瘦削的侧脸，整个人萦绕着一郁郁寡的氛围。

柏扬之面无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

安静的办公室里，坐在一侧的柏韵之在无语凝噎地看着浑煞气的柏扬之，忍不住声：“你别自作多，纪秋允真心实意跟你的话我就戒烟。”

“那你去戒烟。”柏扬之也不抬。

“。”柏韵之毫不客气，“你现在这个怨夫模样，我都不想说你。”

“你现在又搞这迫人家的事，我一纪秋允的主动我都看不到。”柏韵之葱白的指尖绕了绕自己的发，“爷爷知了又要生气。”

“他生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柏扬之不以为意，终于舍得从他的电脑屏幕里抬起，再度漫不经心、没大没小地对他，“你该多劝劝他绪理。”

“嘿——”柏韵之扬了扬手，作势要敲打柏扬之。

柏扬之对他的行为和心理也是相当了解，知她也不会真的敲打自己，于是很不走心地扯了嘴角：“好好坐，别气，会老的。”

“你小——”柏韵之听得又是心一梗。

柏扬之耸耸肩，没有再刺激柏韵之，而是坐在位置上静静看着她。

柏韵之见柏扬之难得正经的模样，心那一火气也消了，也静静地看向自己的弟弟，到有几分陌生。

“他要走，你就不愿意成全他？”柏韵之扬眉。

隔着一张桌的距离，柏扬之的肤和发在柏韵之中都如同镀上一层浅浅的光，倒是有了温度。

“不可能。”

“噢？”柏韵之眉笑，“你喜他？”

“……”柏扬之的面有一瞬间的僵。

见他这样的反应，柏扬之淡淡一笑：“你既然都不喜他，那为什么求他喜你呢，柏扬之，纪秋允没错什么，一定要来迎合你的买卖。”

柏扬之微眯着眸，目光看着柏韵之，不语。

“纪秋允要是真的喜你，那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

“因为对方是你。”

“那如果我也喜他呢。”

“你也说了是如果。”

“……就不能是真的？”

“不可能。”

两人着两张极其相似的脸隔着桌对视了片刻，最终柏扬之先移开了视线：“和你聊天真无聊。”

“哟，破防啦？”柏韵之依然笑。

柏扬之则疲倦地闭上睛不想理自家老的嘲讽，沉默片刻后他听到柏韵之问：“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对他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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