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黄兄。”苏清宴睛，“刚纔梦里还见到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

黄裳反过来握住苏清宴的手，好久说不话，最后重重：“贤弟的好意，我……收了。谢谢！”

黄裳打开箱一看，金锭闪闪发光，满满一箱，很动：“贤弟，这……这怎么行？这么多金……”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娘没多说。我爹也是后来才隐居到那里的。”

苏清宴急忙劝：“黄兄既然去秦凤路任职，更不该把家人送回福建。应该一起带到任上去，或者留在汴梁。房让他们继续住着，我们之间不用客气。住到他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令神功还没改良好，被耶律元宣打伤了，我如烟没办法只好找你帮忙。”

回看见黄裳又回来了，勒住，从怀里拿一本薄薄的书：“贤弟，这是我把《万寿藏》里悟到的功心法完整整理来的。之前给你的《易锻骨篇》《疗伤篇》不够系统，这本最全……希望以后对你有帮助。”

“我不是。”刘宗剑回答，“我是辽国的汉人，我娘纔是。听我娘说，这一族是五胡华时剩的一支羯族人，为了躲避追杀藏了起来，后来改叫青若烟族。石大哥为什么问这个？”

苏清宴听完，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二十多年前在辽国青·若烟族的那段经歷，背后还有这样的曲折。

“告别？”苏清宴一愣，“又要去剿灭明教？”

“黄兄言重了。到了秦凤路，记得常写信。”

“不是。是皇上派我去秦凤路当安抚使，负责地方的军事防守、安抚百姓这些事。谢谢你提供房安置我的家人，不过我打算把他们送回福建老家。”

“我走了，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最后转过，朝着汴梁城的万家灯火，慢慢走回去。

他以为是在梦，没有理会。忽然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醒过来一看，黄裳站在面前。

说完，他把书到苏清宴手里，再次上，挥鞭走了。影在路尽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暮里。

第二天，苏清宴像往常一样在紫宸殿偏殿守着丹炉。重复的工作让人犯困，他不知不觉打起了盹。

“天还没黑，你就起白日梦了？”黄裳笑，“叫了你好多声都没应。我这次来，是向你告别的。”

“这都是我平时给皇上、给汴梁有钱人看病挣的，乾乾净净。你回福建安家也需要钱，收吧。”苏清宴住他想推辞的手，“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我只是想，这一族人为什么藏得这么。”苏清宴想了想说，“天人都以为羯族已经被冉闵和陈霸先杀光了，没想到还有后人。”

苏清宴沉默了一会儿，说：“宗剑，你改良版圣火令神功已经练到第七重了。明天你去看看你爹和族、如烟他们到哪儿了。”

儘苏清宴再叁劝说，黄裳还是打定了主意。

告别的时候，苏清宴亲自送他，并送上一大箱黄金：“黄兄这一定，不知什么时候再聚。一心意，千万别推辞。”

苏清宴握着那本还带着温的书，望着天地界的那尘土，久久站着。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叫他：“石贤弟，石贤弟……”

“好，听你的，石大哥。”

“明教教徒还没灭完，你把家人送回福建，万一有什么事，你远在秦凤路，赶回去也要一两个月。不如留在汴梁，生活方面不用担心——我们是兄弟，不用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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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剑，你是青若烟族的？这个族名特别的。”

两人挥手告别。苏清宴看着他一家老小渐渐走远，心里有些失落。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后又传来蹄声和喊声：“贤弟留步！”

“贤弟你不知，”黄裳叹气，“家人大多不适应北方土，我们毕竟是南方人。”

“忙得过来。这些天我心里总不踏实，明天你快去快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