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

用完的扔在地上，小柯会理。脏掉的床单洗衣机，小柯会理。甚至床灯都了氛围环境的设计，金菲雪晚上是亲耳听到程南柯嘴里吐的四个字。

金菲雪来回看着他的手机，只觉得他无聊透，光是联系人那几个总的备注，金菲雪就兴趣全失，“没劲。”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她环顾了整个房间，听到了扫地机人的动静，这些时间里，智能家的作用被发挥得淋漓尽致，金菲雪没心思使用它们。

金菲雪愣了。

金菲雪无话可说。

每条消息间隔至少两小时。

——梁导师的讲座会，我记得你是会参加的。

——你最近很忙吗。

桌面赫然就是她的照片，还是从她朋友圈拿的。

嘴里还要骂骂咧咧着程南柯。

那么就是程南柯。

这三天过得属实颓废，让金菲雪忘记了和楚林夕约的课题研究会，她将手机充电重开机后，99 的提示不断亮起，工作上的，学术上的，还有家和导师，楚林夕也断断续续给她发过几条。

金菲雪想阻止，程南柯就笑她，“不是前嘴刚说过要和我坦诚吗？”

而楚林夕从来没有等到回复。

“嘶。”金菲雪懊恼地抓了把发，男误事，她抬眸扫了床上的当事人。

她夹着烟，烟雾缭绕间，金菲雪眯了眯眸，还没来得及睁开，手机就面识别解锁了。

金菲雪侧过去翻手机，着开关键发现，手机也早没电了, 本就没顾上，她就又光着床去找数据线。

——明天在学校见面吗？

“至少哪里都给你喂饱了, 不是吗？”程南柯去她嘴角的渍。

“还饿了。”金菲雪鼻尖皱起，“不是吃就是，你能不能放过我。”

——今天不行就算了，改个时间也可以。

金菲雪顺手也拿过程南柯的手机，他余光瞥见了，但是没，甚至嘴角还微勾起。

“你盗我图。”金菲雪踹了程南柯，脚丫蹬在他后背。

男人修的就这么大大咧咧分开着，他烟，吐息过后，琥珀眸散漫慵懒，餍足在他上现得淋漓尽致。“谁的消息？”

程南柯了她哭的睛, 再次起倒喂给她，“怎么, 饿了？”

“从你睛里看到的。”程南柯起，将烟递到她边，不客气地从她手里拿过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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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柯吭都不吭一声，修的手指在她手机屏幕动，都没抬一。

“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