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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分一次胜负罢。”

落阶凝聚全法力祭魂阵，撤去枯叶剑的法术，原本格挡渡魂剑的枯叶剑消失无踪，她轻笑，任由渡魂剑刺腹中。

魂阵已经祭，画卷在云端缓缓铺开，泛金光。

但是神殊途。“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落阶想，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但是，还是要结束了。

剑锋再次碰撞。

谁都没有用术法，兵刃相击，从地上到云端到若之上。

两把剑相碰撞光，她错躲开往间而来的一剑，耳边发被削去一缕。

“为什么要自毁？”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她本就不想活。

“果然，上次是你故意不躲的，为什么？”

变故来得太快，临渊只来得及撤去法力，生生看着她受了这一剑。

她从若上方坠落。

“临渊。”她了手上的枯叶剑，“我们打一场吧。”

他飞过去单手把她揽在怀中，另一只手捂住她腰腹的伤，“是为了还那一剑吗？”

临渊想了想，“你只要祭阵法，便永远不会输。”

一场恶斗。

她浅笑一声，摊开掌心念诀，落在地上的枯叶剑瞬息间现在她手中，她毫不犹豫，提起枯叶剑便往他肚腹刺去，他飞后退挡了这一剑。

其实有时候，没有胜负成为遗憾也不错。她这一生从未求来圆满。

渡魂剑撞上枯叶剑剑锋。

她轻轻一笑，吻上他毫无温度的嘴。

为什么？为你让你愧疚。怎么说呢？

“我没有自毁，我只是打不过你。”这么多年她没有辜负苍生也没有辜负神族，连封印尊这最后一件事，她都已经好了。魂阵一经祭，便没人能阻止，就算她死。

边血迹。“在族陪我不好吗？神族有什么好？不值得你卖命。”

她闪向他而去，枯叶剑起，无数只枯叶蝶向临渊飞去。抬起渡魂剑把枯叶剑的剑气格挡，施法一黑屏障，枯叶蝶撞上屏障顷刻消散宛若星光转。枯叶剑便在万千枯叶蝶中现击碎了屏障。

临渊沉默不语，良久才化渡魂剑。“回去吧，我不想伤了你。”

临渊勾一笑，“你从前剑术便不如我。”

突然，一只断手落在他们旁，瞬间发成齑粉消失不见。大家都在用命搏斗，他们不该在这里风雪月。

他把她揽怀中，垫在她的肩上，闭着了满腔馨香，是木槿的香气。他低声在她耳畔：“为什么不相信我？”

“以前的我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