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不解地从她手上接过。

“我亦是如此。”

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拜师仪式的时候，用来喝敬师茶的茶。

她不太敢看付鱼的神，小心翼翼地问：“师尊，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

这事，是什么很需要害羞的事么？

就像江书苒痴迷付鱼的味，却闻不自己上有何味一样。

江书苒没瞒着：“都是师仙人帮我的。”

江书苒知她困惑，糯声解释：“师尊，先前我同您说，我想收藏它，是因为我觉着它漂亮，其实都是骗您的，我之所以特意留着它，是因为这上只留了您的气息……”

江书苒的脸红得和猴似的，声音也低得很：“师尊，就、就是这个……”

“苒苒，可是又忘了我说过的？凡事只要能让你觉得开心，那便是可行的，只是日后，还是莫要再因为这个去特意寻宵涟了。”

付鱼喜小徒弟上的甜香，同时也从未觉得自己上有香味。

接着，有些张地从中取那个只保留着付鱼气息的茶碗。

付鱼了然：“所以，这便是苒苒每回去元宵峰，都要我封闭听的真正原因么？”

并非是想再次吻她，只是亲了一她亮盈盈的。

江书苒回应得又快又响亮：“真的！我真的——”

江书苒和付鱼一样，坐到了床沿边上。

——毕竟比这更“荒唐”的事，她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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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够了，打算把人放开时，随问了句：“除此之外，苒苒应当未再瞒着我其它事了罢？”

她没有刻意去寻这上所谓的“自己的气息”，也没有因为小徒弟所言，而觉得她的行为有些不雅。

“我的意思是，苒苒若是真需要这些，日后便直接来找我罢。”

付鱼只是单纯困惑：“我若是未记错，这般能抹去她人气息的法术，似是有修为要求的？”

在付鱼温柔的目光中，她咬咬牙，终是掏了自己的百宝。

江书苒神躲闪：“嗯……”

她想起一些与“气息”有关之事，瞬间卡了壳，声音里的气势陡然消失，一时听着虚得可怕。

付鱼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

付鱼哪儿瞧不她的小脑瓜里都在想什么，好笑地了把她茸茸的脑袋。

江书苒还来不及因她前半句纵容的话而兴，上就因她的后半句而瘪了嘴。

付鱼声打断她。

“额……嗯……师尊，还真有……”

小家伙之前说过，她在凡界没见过这般致的碗，所以想要收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