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苒依旧好声好气的：“我就再去一回，等回开始，让不让我去，都听你的，我没别的事，就是找师仙人简单问个问题，问完我就不会再打扰她了。”

慕浅月这会儿倒是变得和之前的江书苒一样幼稚：“不必想了，从今日开始，我们元宵峰不再迎你。”

江书苒自知有错，倒是不恼，无视她的冷脸继续说：“你就给我个时候嘛，到时候等你病好了，我便再去你们元宵峰一趟。”

她倒是不害怕，只是面不太自然地为自己辩解一句：“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要是知你俩在接吻，我定是不会联系你的。”

镜不懂主人思绪，见主人被迫移动，立刻跟着飘回她前。

慕浅月冷呵一声，这声音透过风镜传过来，让江书苒觉得自己周遭的气压都变低了不少。

她压没觉得伤心，也丝毫没产生过自我怀疑。

甚至是反过来用一看傻的神，看着此刻真正黑着心的慕浅月。

“她若真的心悦你，以她的能力，想要寻求一个护你周全的法，绝非难事。

“你会因为渡劫而殒命，付仙人怎可能不知？

江书苒尬笑两声，笑完，结结地开。

慕浅月怪气地呛她：“被你这般一打扰，只怕是这辈都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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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慕浅月想宽容待她都难。

“她明知你会因她殒命，许是也能猜到你会因此担惊受怕，却从未想过要保全你的命。

江书苒没瞒着，一五一十地说了。

江书苒听完此话的反应，和她想过的截然不同。

说完又有了底气，膛重新起，：“哎呀，既然师仙人正好不在，那我就话短说，这样你也好早些去寻她，我就是想问你，你这病什么时候能好啊？”

慕浅月：“要问我家师尊何事？”

慕浅月笑容渐，眸底恶意也愈沉。

“你说你与付仙人已是心意相通？我看只是你单方面这般认为吧。”

“江书苒，你所谓的与你心意相通的付仙人，究竟的是你，还是你能助她渡劫呢？”

慕浅月听她说自己可能不会死，原本对她产生的那恻隐之心，瞬间烟消云散。

“可事实是什么？

她眸光一暗，突然微笑。

“啊……额……嗯……你平日里不是严谨得很么，额……嗯……方才拉着师仙人这事时，唔……嗯……怎么忘了先把通形之境关上啊。”

慕浅月冷沉的视线扫向镜面，撞上一双难得心虚的。

好巧不巧，江书苒还刚得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