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苒意识地：“师尊，我没觉得有何不适。”

另一边，是同样一大清早便受到血腥味刺激的师宵涟。

让我给你试毒！！！

“嗯。”付鱼往她碗里夹了小菜，关心，“昨夜是了何事，怎了那么多血？”

付鱼“坦言”：“二峰主这回给了我一涂抹式补血膏药，我给你涂的那个。”

她常吃，对腥味的反应要比二峰主的小，只是略显不解地看着面前这条丑陋的庞然大。

魂魄皆在的江书苒，缓缓地睁开了。

江书苒眨眨，心虚：“您沐浴时我闲着无事，便自行调息，可能是得不太对，中间气血瞬间上涌，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

染竹峰。

“这是鳄兽，你试试有没有毒，试完莫忘了传音给我，能吃的话，再看看如何理会好吃些。”

江书苒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又被偷了，不过她昨夜是过去了，不记得后面发生的倒也正常。

不知在她床边守了多久的付鱼，温声问：“书苒醒了，可有何不适？”

“好。”江书苒舀了半勺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尊，昨夜我了那么多血，的比上次还要多，为何这次没吃您从二峰主那儿拿的那个果，醒来之后却一也不觉得难受啊？”

她原本还有些犯困，瞧见这玩意儿，生生被惊醒。

似是怕她忽略补血生果树旁边的东西，一团不知在这儿飘了多久的风，将主人留的话，送她的耳朵里。

死鱼脸你哪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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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谢师尊。”

“那便好，我煮了粥，要起来喝么？”

同样是风团传的音。

三尺的空地上，正躺着一棵被人连起的树。

付鱼“相信”了她的话：“那日后便莫要自行调息了，都与我一同调息，好么？”

“二峰主，袋里装着的是砂岛的土，你将这树的时候，莫忘记将它在这些土上。”

树上结着几十颗未落的血红果。

付鱼一离开，江书苒的脑便彻底清醒了。

这是何果，二峰主自是再清楚不过。

你那宝贝徒弟是人，我就不是人了吗？！！

师宵涟：？？？

她接过付鱼递过来的竹勺，没有像平常那样直接埋喝起粥，而是小心翼翼地问：“师尊，昨夜我上的血，是您替我理的么？”

对昏迷后发生了何事毫无印象的江书苒，惴惴不安地坐上桌。

她脸一白，总算想起来自己昨夜因为偷看师尊洗澡而失血过多直接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