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宵涟在她就要离开前又问了一句：“那你就没想过，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老贼杀了，其他人为了替他们的老报仇，不肯放过你该怎么办嘛！”

恩仙这样的人，愿意多看自己一，就已是自己几辈才修来的福分。

这难就是实力第一的底气么！

她最初时也曾信过，后遭遇太多背叛，也就冷了心，再没信过任何一人。

恩仙待她这般好，皆是看在她未来师尊的面上。

“日后不遇到甚问题，都可直接来寻我，我都会替你解决。”

她虽暂时迷失于与恩仙有关的一切之中，却也不是过分自信之人。

刚才在凛巍派中发生过的一切，就如同不会消失的画卷一般，历历在目。

——我若不想替那天才师尊死了，您也能帮我解决么？

付鱼唤来风团，淡声：“我既要护着她，那要的，自然只会是绝无可能，书苒，上去罢。”

师宵涟被问住，沉默片刻，不怎么有底气地应：“那、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嘛，他知书苒有你护着，你实力又比他厉害那么多，可能就不敢对书苒手了呢。”

仍是那些贪图她之人，一边用那叫人生厌的神盯着自己，一边说着这些暗藏心思的话。

可她实在止不住为之狂的心，最后，终是问了个能决定她是否该死心的问题。

付鱼开了。

可此刻，听见恩仙这般说，她除了相信，还是相信。

她倒并不因此难过。

打算到时伺机寻仇？”

江书苒攥了手中的百宝。

温柔的风团中间，江书苒和付鱼一左一右地坐着。

师宵涟：！！！

自己命不久矣，更是不该肖想其它。

也因愿意相信，脑中忍不住跟着冒一句问。

江书苒也曾在凡界时听过类似的承诺。

江书苒的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着。

若是没有她的未来师尊，想来恩仙，恐怕连多看她一都不愿。

许是瞧见了她的心，漂亮恩仙主动问她：“是否真的有事需要我替你解决？”

付鱼倒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瞬，：“未曾，为何突然这般问我？”

付鱼的声音卷风而来，消散的瞬间，人影也于她面前消失。

呜呜呜死鱼脸你还收徒吗，我突然也不是那么想努力了呢。

她活了十余年，见过形形的人，却从未现过任何一人，能像恩仙这般待她。

她与恩仙，本就是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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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凛巍派，就踏平了罢。”

“仙人，您、您是否已有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