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没作声，任她自说自话、自娱自乐。

师宵涟也早习惯她这半敲不两个的闷，继续：“刚才我去找你那徒弟的时候，正好逗了那小古板一，他还以为我真要和他抢弟，那表可真的太好笑了。”

她正了些：“说到这个，你说我们今年除了你那宝贝徒弟，要不要也收一两个新弟？觉小麻雀和小驹她们近些日都闲的，不然我先替她们？”

“随你。”付鱼总算开了。

“那我就看看，要真有合适的，就带回咱门派，让其他兴趣的峰主自己选。”

师宵涟开始看第二个考生，这次态度认真了些。

第二个考生的资质不如施乐言，是五类灵中，资质属于中等的三灵。

测试结果来，举牌的门派比起不久前，少了一大半。

师宵涟支着听第二个考生与愿意要他的门派，听着听着，脑中有灵光一闪而过，她忙去问侧人。

“怪我，都把最要的正事儿给忘了，你那徒弟不是你命定的渡劫之人吗？那她帮你渡完劫，会不会死啊？”

付鱼的目光终于暂时从江书苒上收了回来。

她看向面急的好友，反问：“你是又从哪儿寻到些劣质的书籍了？”

师宵涟：？

“我们在聊你徒弟会不会死呢，关我、欸、欸、欸！你这意思是，她不会死对吧？”

付鱼默默地看她一，偏继续去看远的少女。

师宵涟的两个鼻孔里都在着怒气：“虽然你什么都没说，但我还是能看得来，你刚才的神一定骂得很难听！你个貌岸然的死鱼脸！”

说罢，她又松了气：“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要是真得让她送命，她自己就算答应了，我其实也不忍心答应。”

“何谓她答应？”

师宵涟啧啧两声：“我也算是发现了，每次只要一提到和你那宝贝徒弟有关的事，你就特兴趣，啧啧啧，第一次收徒弟可把你给兴坏了吧，那到时候可千万记着我同你说过的，在你徒弟面前，别成天拉着在我面前这张死鱼脸，有事没事多笑笑，这样你徒弟才会越来越亲近你～”

明明自己都没收过徒弟的某人，倒是把拉近师徒关系的话，说得是。

她这般说完，就开始给付鱼讲不久前江书苒说过的那些话，说着说着，险些又要动落泪。

仰看着上方睁大了，以防泪真的来后，才继续：“先前是我看轻这小丫了，没想到她竟还有这般广阔的襟，就冲这一，以后我为她的二师尊，也绝不会亏待了她！”

付鱼可算是这世上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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