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对方“心有多脏”的程青轻，很是单纯地照她的要求。

聊着聊着，她的目光突然被某一引，直直盯着便不肯动了。

通过她的背景判断，她这会儿应该是在浴室里给她打的。

她先是将手机镜往挪。

“那你这样一直站着也太累了，不然坐桶上和我视频好啦。”

付鱼装模作样地指引她：“还是有，可以再放来一丢丢吗，对，现在这个度刚刚好，但有远，看不太清，镜有糊，再放近一可以吗？对，就这个位置，真的有红，再把扣打开让我看看吧。”

付鱼直接问：“，你这是在哪儿？没有在床上吗？”

“好。”

程青轻蹙眉，显然是有些嫌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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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鱼乖乖说好，等她的人脸重新现在镜里时，笑着问：“这是已经坐在椅上了嘛？”

程青轻解释：“买的床帘和小型照明灯还没到，等过两天东西到了，我再回床上给你打。”

由于角度的局限，这样拿手机的程青轻，本看不见付鱼此刻的样。

“十一半啊，那我们不用打那么久，我们打到十一就行了，刚刚好半个小时。”

目送恋人走校园的付鱼，依依不舍地重新打车返回酒店。

察觉到小同桌的走神，程青轻顺着她的视线，垂眸往自己上看。

程青轻还是那个无所谓的态度，但又担心小同桌多想，坦诚：“不会，她们只是说自己十一半左右要上床，希望到时候我能先暂停一，给她们几分钟时间洗个脸。”

还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便听小同桌用一关心的语气说：“是不是被蚊咬了，锁骨来一的地方好像有红，我看不太清，能不能把镜朝挪一，再把第一颗扣解开？”

“那梅黎她们会不会觉得奇怪？”

她不知对方的神有多炽，只是觉得对方的声音，好像听着有些莫名的激动。

于是付鱼开始和她聊一些日常的黏腻话题。

“好。”

两秒后，她开：“你等我一，我去把椅搬来。”

经常在她上作的小同桌，如今已经熟练掌握一单手就能解掉她上所有束缚的技巧。

晚上十半，付鱼准时接到程青轻打来的视频电话。

边缓慢移动，边问屏幕那的小同桌：“这样可以吗？”

没有多想，还有任务没完成的程青轻，开始对付自己领最上方的那枚纽扣。

遮挡住的一大片桃吻痕，被小同桌亲自送回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