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她一边奋力拍自己前，一边用力咳嗽。

付曼枝默默把盒收回。

顺手了几张纸巾, 替她把桌面残局收拾好。

等她缓过来了, 换上一副“我不理解”的神。

“有这么夸张吗？不就说你和程小轻同学亲个嘴吗？都是成年人了, 亲个嘴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当年我和你爸刚谈第一天, 嘴的确就被他啃了，你这方面不遗传我, 肯定遗传的你爸，老实说, 是不是把人亲了？”

付鱼喝了两刚拆的柠檬茶, 等那折磨劲儿彻底过去后，才无奈地声：“付曼枝女士, 虽然俗话说话糙理不糙，但你的话真的也太糙了, 就算咱俩关系再好，我也不可能真和你说我有没有把……”

她默默住了嘴, 饶是自己再厚脸，也实在不可能把这话当着自己亲妈的面说来。

付曼枝耸肩：“好吧，小姑娘年纪轻容易害羞，我能理解，那我勉为其难退一步，是不是因为在宿舍里和你女朋友亲小嘴儿亲得忘了时间，所以这么晚才回来的？”

付鱼暂时是不敢吃饭了，怕女人等又冒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再来一次的话，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今晚会不会因此被呛死在厨房里。

“是是是，是因为这个。”

闻言满意缓慢的付曼枝，因为她的一句话陡然变了脸。

“不过我和我同桌还没有谈恋，我俩现在仍然只是好朋友。”

付曼枝毫不犹豫地骂她：“渣女！这坏行为你是从哪儿学来的？我和你爸当年可都没这样，你许姨和你宋叔当年也都是走的纯路线，怎么没学到好的，竟学这坏东西了？哪儿学的？烂俗偶像剧吗？”

“你讲话怎么和机关枪一样，我想解释都不上嘴。”

女人呵呵：“给你一个简短的一分钟狡辩时间，理由没找好，今晚别想你爸送你去你小表妹那，你自己走过去吧你！大渣女！”

“我俩现在谈，不是纯纯早恋嘛，你不会自己都忘了吧，当时一我们班那对小侣因为谈恋被退学，你从我这吃到瓜的时候，不是还严肃提醒我不能学他们吗？怎么我都记得，你自己先忘了？”

付曼枝想了想，总算记起来的确有这件事，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你平时吃饭也只吃半吗？怎么听话只听半截？我让你不要学他们，是因为那姑娘光不行，找个男的比她自己还矮就不说了，满脸麻，面相也尖酸刻薄的，你要是也给我找个这样的，我还不如买块豆腐和你爸一起撞死！”

她夺过付鱼喝了一半的柠檬茶，咕嘟两就了，吐气，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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