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轻打断她：“你希望我去重班是吗？”

付鱼原本已经快被自己安抚好的绪, 霎时因她这句话又破了防。

这一次不只是发闷，连咙都开始变得涩哑。

像有人正往那上一颗一颗地放着石, 堆积如山的石粒，如一只无形粝的大掌, 攥着她脆弱的，迫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当……”

她听自己说这个字时语气更加不对, 没敢继续往说，佯装自然地轻咳几声，缓过那最难受的劲了，才不急不缓地重新声。

“当然要去重班啦，同桌你是要考a大的嘛，重班的学习氛围什么的，肯定都要比现在的班级好，所以同桌你能去重班，真的太好啦，我真的很替你兴。”

付鱼略显费劲地眨了，才没让泪跟着破防：“就是不知同桌你去了重班以后，宿舍会不会换，如果老师要你把宿舍都换了，那我们——”

“付鱼，你、真的觉得我应该去重班是吗？”

两人认识这么久，程青轻很少直呼她的名字。

此刻乍然听到，心那个装满低落绪的玻璃罐，瞬间被推倒在地，玻璃质地的外壳破碎之后，里的东西，哗啦啦地全都跑来了。

委屈的声音带上一令人心疼的哭腔：“对不起同桌，呜呜呜我有一小私心，我其实本不想你去重班，呜呜呜我怕你去了之后会遇到更好更喜的朋友，我怕你以后就慢慢不和我玩了呜呜呜，但我知我这样想是不对的——”

程青轻又打断了她。

她一字一句说得温柔。

“我不去十二班，我从没想过要去十二班。”

付鱼怔了一，伸手慌地掉角不知何时溢的泪。

她的声音听着还是有些破碎。

“同桌你说什么？你说你不去十二班吗？你要留在五班吗？”

少女很有耐心地重复刚才的话：“嗯，我不去十二班，我从没想过要去十二班。”

付鱼了鼻，昏暗灯光底的她，这会儿眶红通通的，像被勾抹上彩的瓷娃娃，五官致、却又显得格外可。

“可是你刚才说班主任让你周就搬去十二班。”

程青轻的表她看不见，但从她的语气判断，屏幕那的少女，这会儿肯定是勾笑着的。

“抱歉，我把两句话分开说了，刚才我说杨老师让我周一搬上楼，其实后面还有一句——我拒绝了。”

付鱼，委屈地说：“同桌你是故意的吗？”

对方听懂了她的话外音，又歉：“抱歉，我也有私心。”

她沉默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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