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试卷好像已经被我丢了。”

在桌上安静趴了一会儿，付鱼觉得快课了，抬一看，时间才过去三分钟。

“好。”

先找找之前的错题？有不会的我教你。”

付鱼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摇了摇，声音和她的一样轻：“没事，同桌你不用我，你自己的事就好啦。”

她了她一把：“差不多，基础肯定是要打扎实的，那你这样，以后呢，上课就继续听老师讲，能理解多少是多少，课就自己重新学习一的容，遇到不会的就问，问谁都可以，老师啊同学啊谁有空你就问谁，争取一边补袋一边继续捡瓜，肯定没问题。”

主动咸鱼和被动咸鱼，带来的心理受完全不同。

两秒后，她直起。

付鱼最后看了程青轻一，站起，和她报备：“同桌，我去找一夏夏，你在这里等我一哦。”

沈觉夏以为她来找自己是要说本打算回宿舍台再讲的事，先往后方扫了，见程青轻正埋在自己的事，才先开问她：“空教室太远了，这次去房？现在晚自习已经结束了，那里今晚肯定也不会有人去了。”

“好。”

“那就对咯付鱼小朋友，你之前的基础就没打好，现在老师又不停往后教，你大概就像抱了个漏的袋去捡路上撒的瓜一样，一边捡一边掉，这样到后面，估计一颗瓜都拿不到。”

“那我是要把袋先补起来嘛？”

付鱼对她书写的容不兴趣，对她的人兴趣，维持这个姿势直直看她一会儿，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时间从她看向喜的人这一刻开始，就过得非常快。

“好吧。”付鱼弯腰去拿这学期目前唯一一次、同时也是开学分班考时的几张试卷。

沈觉夏她的脸，班主任同款欣脸：“突然有孩大了的错觉是怎么回事，嗯……现在老师上课讲的容，你应该大多都听不懂吧？”

程青轻又是一阵沉默。

付鱼把一埋，作咸鱼状：“只能这样了，明天我再开始重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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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学渣来说，任何已经讲过的试卷，就是张只会占空间的无用废纸。

安静的教室瞬间变得嘈杂。

程青轻侧看向她，悄声问：“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她觉得好像才刚过去三分钟，课铃便响了。

“不是不是，那个等回去再说，我是想问你，我该怎么定接来的学习计划啊，我现在一绪都没有。”

“要不，今晚再最后休息一次？”

前者是享受，后者是煎熬。

她无声哀嚎一声，收回视线，扭去看旁还在草稿纸上写东西的程青轻。

付鱼：“嗯，和听天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