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瞧着这样脆弱卑微的程青轻，又觉得自己好像了天大的错事。

她不敢抱她，甚至不敢碰她。

不知还能怎么安抚对方的少女，只能徒劳地重复那一句一用也没有的话。

“我没有讨厌你，我真的没有讨厌你。”

程青轻听了，神一黯。

“你昨晚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堆积的各绪如山倒，一击垮了本就是在撑的她。

她只是眨了，绪便化作晶莹泻了来。

啪嗒。

的泪砸在了付鱼的手背上。

原剧里从没哭过的程青轻，现在却因为她而掉了泪。

付鱼瞬间无所谓了。

就算被程青轻厌恶，也比现在这样看着她无声落泪来得好。

她像往常一样抱住了对方。

自认为是最后一个拥抱，所以抱得特别特别。

得程青轻都有些难受了，却一抗拒的反应也没有。

付鱼埋在她怀里，委屈地把自己不愿抱她的真相说了来。

“呜呜呜同桌我真没有讨厌你，我不是不想抱你，我是不敢抱你，昨天你没穿外和我抱抱之后，我就变成恶心的变态了，在床上抱你的时候，明明你已经穿上外了，我还是忍不住想去呜呜呜对不起我是变态，我想蹭你呜呜呜我还想蹭你那里，对不起同桌我真的是个大变态，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恶心，呜呜呜我知你会这么想我才不敢和你说的。”

她主动摘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实在没有脸再接对方。

松开她后，埋脑袋看着地面的瓷砖，声音越来越低：“你要是讨厌我了你就直接走掉好不好，我知我是变态，但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当了一天朋友的份上，不要骂我啊。”

付鱼不敢想象程青轻此时里的厌恶是什么样的，更不敢亲去看。

她就像个胆小鬼，逃避着糟糕的现实。

程青轻的鞋还在她的视线范围，她想，只要鞋不见了，自己就抬。

她们肯定不能再同桌了，那自己就先在楼等，等宋沐禾和沈觉夏来了，再让宋沐禾去搬回自己的桌椅。

想好后路的付鱼，等了好几分钟，程青轻的鞋都没有消失。

她觉得对方可能是被吓到不敢动，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离开时，那双白净的鞋，朝自己的鞋走来。

贴近的刹那，她被抱住了。

第一次主动抱住她的程青轻，声音听着快碎了。

不是刚才那脆弱无力的破碎，而是因为太过害羞而将要化的破碎。

她几乎是用气声说的。

“那、那你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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