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这次可以把她的沉默当成默认了。

她动的时候总会意识想要抱抱对方，姿势已经准备好了，即将抱住对方时，又记起来面前人不是她那些可以肆意拥抱的好友。

付鱼僵了一瞬，正要收回往程青轻那侧欺过去的，程青轻小声地开了。

“可以抱。”

付鱼一听，连忙地抱住了她。

她也是坐着的，扑过去时，由于原因，刚好压在了程青轻的柔。

程青轻差绷不住，但她也知对方不是故意的，只好隐忍着这陌生的不适，纵容了对方不太规范的第一次拥抱行为。

付鱼的关注不在这上面，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贴着的位置有些诡异。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程青轻上那熟悉的清味香带走。

定力不足的大脑，很快就被香味熏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一分钟后。

自称是乖小孩的家伙，明明这会儿已经清醒了，仗着少女心没有阻止自己，得寸尺地又抱对方一分。

原本贴着柔的脑袋，开始不安分地往上蹭，最后停在对方那截没有被校服领包裹住的白雪颈。

嘴也不乖，又又黏糊地和她撒：“同桌，你真的好香呀，应该不是香的味吧，是沐浴的味嘛？是哪个牌的沐浴啊，味这么持久。”

程青轻的颤声听着快碎了：“六、六神。”

付鱼欸了一声，小鼻跟着蹭上比绸缎还要柔的少女肌肤，像小狗那样嗅了嗅她哪里都在泛香的，然后蹙眉：“我用过六神，不是这个味，还是它们家新款了？”

程青轻：“没、没有。”

“那就是同桌你的香啦，好香哇，同桌你真的好香呀！对啦，你刚才的意思是我以后也可以随时抱你了是吗，同桌你人真好——”

没说完的话，被骤响的铃声打断，接着，保健的前奏声响了起来。

付鱼不得不松开她。

端正坐好没多久，又忍不住凑过来，借着保健的功夫，悄声和对方肆无忌惮地咬耳朵。

“同桌，你还没回答我呢，我以后也可以像刚才那样抱你了是吗？”

程青轻不作声。

“那我就当同桌你默认咯，同桌你人真好！这样的话，我们就是真正的好朋友啦，对吧！”

程青轻这次应了：“嗯。”

付鱼没想到自己的友计划会展得如此顺利。

滋滋的付鱼同学，终于安分来，跟着女声起保健。

至于被她抱过又凑近嗅过的程青轻——

在接来的化学课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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