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你说话了吗？”

现在付鱼这么一调，她又不由自主地缩回自己那个壳里——

低而轻的两个字，比微风拂过的痕迹还要轻，空气中，引起不了任何的注意。

“同桌～我刚才听见你叫我啦～你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我好开心呀～你想和我说什么呀，你和我说嘛，我想知，求求你啦～你和我说嘛，好不好？”

付鱼没得到回应，往外走的动作又继续。

心虚的学渣付同学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上周没记笔记，老师的翻译，我一句都没记住。”

程青轻显然并不习惯主动喊人，刚才念她的名字时，声音听起来就裹着的张味。

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之意：“同桌，你叫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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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鱼近她，甜的嗓音，把她又从那个壳里，一地拉了来。

“同桌，我知你不喜说话，所以刚才没敢拜托你，但我又忍不住，还是想厚着脸来问一你，你能不能教一我呀，你不能直接和我讲的话，写字给我也可以的！”

程青轻几乎一瞬间咬住了，在付鱼期待而试探的神中，有些狼狈地选择了沉默。

程青轻有过打断她的经验，这次再主动声打断她，声音听起来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僵了。

程青轻敛了眸，还不等她消化完心那阵陌生的绪，本该彻底离开的少女，突地又坐了回来。

少女委屈：“我刚才就已经和同桌你说过我是学渣了，同桌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嫌弃我！我很乖的，上课不会打扰你听课的，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影响你学习的，我除了学习不好，人品格什么的，都还好的，所以你——”

程青轻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在她殷切的神中，小声开：“理解了意思再背，会好背一。”

弯得更了一些，原本只是盖住双眸的刘海，这回连翘的鼻也被藏住了三分之一。

“我没有这么想。”

程青轻这次的沉默和刚才的沉默明显意义不太一样。

她歪着脑袋，掌大的脸上，挂着讨喜的灿烂笑容。

付鱼瞬间又灿烂了：“同桌你真好！能和你同桌真的是我几辈修来的福气！”

程青轻又把习题划了一黑痕，和刚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嘴也动了：“我也……”

她原本已经起要往外走了，听见程青轻那两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字，猛然回了。

她握拳，神定：“不过同桌你说的对，我这么死记背是背不来的，那我去找夏夏帮我翻译一，她每节课都会听，上堂课肯定也都听了。”

可付鱼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