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在那里，就代表了所有人对他的认可。

“你在因为全中的事赌气？”这是绿间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黑摇：“也不是。”

“我对帝光的方针一直抱有异议，全中只是让我定决心改变而已。”

“改变？指跑来打你从来没接过的排球？”绿间觉得自己快要气笑了。

“只是一可能而已，”黑伸手给桃井的杯重新倒满：“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或许会找一个普通的学校继续打篮球吧。”

“但……有人让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也让我看到了我心目中的理想之地。”

绿间了一气，他皱着眉，脸上写满了不认可：“那些东西有胜利重要吗？”

黑没有正面回答绿间的问题：“无关乎胜利与否，我只是想要尝试另一可能。”

“帝光是全中的三冠王，而你是帝光的第六人。”绿间无比认真地看着黑：“如果你选择留来，我们还会蝉联未来三年ih、国民大会、冬季杯的总共九个冠军。”

黑睁大了睛。

老实说，他从来没有想过绿间会跟他说这些。

绿间总是理智的，也是他们之间最能够顺应变化的人。黑也一度认为绿间和紫原一样是不认可他的人。

而现在这样的绿间却对他说了这样的话。

“黑，你认为失败也会让你快乐吗？”绿间的语气带着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急切。

“或者说，你认为哪怕没有办法赢得比赛，也会像现在这样继续站在比赛场上吗？”

黑垂帘：“绿间君，胜利从来不是我追求的全。”

“你会后悔的。”

绿间握着杯的手逐渐收，几乎要将杯碎。

“——我不会。”黑抬起，务必郑重地看着绿间。

“我从不后悔在国一的半学期成为帝光的第六人，也不会后悔在未来的三年里成为青叶城西的第七人。”

“说实话，我有些搞不懂你在想什么。”绿间从来没觉这么疼过。

黑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看向窗外仙台的夜景：“绿间君，你讨厌过什么东西吗？”

绿间不理解为什么话题得这么快，但也只是回：“没有。”

“我讨厌篮球。”

黑平静地说了让对面两个人都为之一惊的话。

“篮球糙的手，击打在地面上的声音，球与球框碰撞的声响……都让我觉得反胃。”

“全中的最后一场比赛……毁掉的或许不只是我的挚友吧。”

还有他自己对篮球的。

绿间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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