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结束啦。”

沈郁澜愣愣地看向她的脸，看到她嘴角淡淡的笑容，和平时一样。哪还有半刚才的样。

迟钝的大脑慢慢运作起来。

现在的闻砚书才是真正的闻砚书，至于刚才，只是为了哄她开心罢了。

“郁澜，你开心了吗？”

“嗯。”

“心里还别扭吗？还想跟我冷战吗？”

沈郁澜摇。

“那就好。”

闻砚书当着沈郁澜的面，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没有半不自在不坦，“嘛这么看着我呀？”

沈郁澜哼了一声，“闻阿姨，你好会演啊。”

闻砚书笑笑，“那你觉得验如何？”

“一般般。”

“怎么？哪儿不满意？”

沈郁澜不满：“本来我不想怎样，但你这样那样我，勾引我，调戏我，最后还不让我……”

闻砚书装作恍然大悟的样，“但是郁澜，昨晚我可没有摸到你哦。”

“哦。”

衬衫不好好穿，脱落在手臂，闻砚书问：“难……你真想摸我吗？”

“不敢说。”

闻砚书嘴角笑容没去过，眉稍轻挑，“不敢说呀，那就等什么时候敢说了，再来找我吧。”

她迈去几步，握住门把手。

“闻阿姨，你要走吗？”

闻砚书回，认真地看着她，“郁澜，你喝酒了，现在脑可能不太清醒，等你什么时候彻底醒酒了，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敢不敢说。”

“你去哪？”沈郁澜追问。

“这里只有一张床，怎么睡呀，我去再开一间房。”

“好。”

沈郁澜看着闻砚书走了。

倚着墙，反复回想闻砚书的话。

她不傻，能够受到闻砚书待她的好。而她们的关系，早就越辈和晚辈的界线。一旦把两者连接起来，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判断，正是因为闻砚书对她的无限包容和，才会纵容她一次次的越界。

不要，要灵魂发的纯粹的平等的。

她有绝对把握，如果刚才，她持要摸，闻砚书一定会给她摸。甚至更不可思议的想法跟着冒来，如果她死活要跟闻砚书睡，闻砚书说不定还真不会拒绝她。

衣服一脱就能睡，睡觉很容易，但相很难。

沈郁澜似乎看见了一光明，那是闻砚书给予她的氧气，克服掉自卑的所有，有了想要去抓住那缕不确定的光的勇气。

什么都不想争的人，想争了。

于是沈郁澜了楼，回到包厢，把鬼哭狼嚎唱歌的丛容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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