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衍不假思索地说：“收了一个徒弟了？虽然我此生只打算收一个徒弟，但为了你可以破例再收一个。至于你说你有师父了，他肯定没我好，我之后可以和他商量商量，你无需有多余的顾虑，都给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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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淮如当年的她一般发问，只是声音嘶哑地不像话：“你有钱吗？养我总需要钱吧。”

”

看到那枚熟悉的铜钱，崔淮不自觉地握拳，手心因为太过用力而隐隐作痛，她别过去不看晋衍，拒绝：“自你封印炼魂窟，已经一千多年过去了，你收过一个徒弟，我也有了师父，所以我们是不适合再当师徒的。”

说着说着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等等？你说自封印炼魂窟已经一千年了？那想必我已经飞升，不在修仙界了，这样收你当徒弟就有些困难，但你依旧能报我的名字去无涯宗寻求庇护。”

他还不是那个企图杀她的晋衍，只是一残存的意识罢了，何必同他说那些伤心事。

崔淮想说在天辖制，他等不到他的天人五衰，不仅没飞升，甚至已经死了，虽然没魂飞魄散，但也差不了太多。

也许是年轻气盛，那时的晋衍远不如后来稳重，倒豆般一脑向崔淮倾诉。

见崔淮沉默，方才自信满满的晋衍也变得有些不确定：“难不成都一千年了，我还没飞升成功？不应该呀，我从到渡劫期堪堪用了一千年，如今我渡劫后期，只要过了天人五衰，就能飞升了。”

崔淮摇摇：“我从前在凡间待得久，我们不用这些石，你有真正的钱吗？”

她只是想起了梧国的那个街角，想起了那只向她伸的手，他当时也说“你我有缘，我收你当徒弟吧”。

晋衍，掏一大堆灵石，虽然都是幻影，他说：“我很有钱的，你找到我之后，我能给你很多灵石。”

晋衍虽然觉得已经修到筑基，却仍想要金银铜的崔淮很是古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储戒翻了个底朝天，略带窘迫地说：“我……我只有一枚铜板。”

晋衍听到他成功飞升这个意料之中的好消息，刚兴没一会儿，就发现崔淮睛红了。他有些慌：“我说收你为徒作数的，就是我飞升了可能麻烦，大概因为飞升，我在修仙界应不到自己的本了，但你容我想想办法，即使本上了九重天，我也让他给你当师父。”

在晋衍略带希冀的神，那是一个修士对飞升最本能的渴望，崔淮最后只：“当然，晋衍剑尊成功飞升了。”

面对晋衍，即使这意识本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崔淮理应狠狠拒绝他，再向他痛斥他后面作何等错事，但崔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