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视频回去是要发给他的，这和当面指着他鼻骂有什么区别。

&esp;&esp;小峰尬笑两声：“可，可能，他是不太能接受对活人手吧。”

&esp;&esp;“有什么关系？”男人冷哼一声，“都是早就该死的罪犯。直接枪毙多浪费，这还算便宜他们了。不仅能多苟活几天，还能发挥一最后的价值，当为自己辈积福了。”

&esp;&esp;他顿了几秒，剩的话，像是在直接对着镜说：

&esp;&esp;“宝贝儿啊，你应该知。这条路上，向前的每一步都是踩着刀刃的。”

&esp;&esp;“我们可是在为全人类利益办大事啊。一两个牺牲，总是在所难免的。”

&esp;&esp;视频戛然而止。

&esp;&esp;沈逸大脑发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抓不住，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自动转到一个视频。

&esp;&esp;昏暗的黑房间，锈迹斑斑的铁桶，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esp;&esp;沈逸颤抖着手，将亮度调到最，又一放大画面，才看清那人上裂了条大，像是正在遭受解剖……

&esp;&esp;视频里，有两人在争吵。

&esp;&esp;一清冽的，有些崩溃的声音响起：

&esp;&esp;“你到底在什么，你到底在他妈的什么？！已经失败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还不收手，到底要到什么地步才算完？”

&esp;&esp;“之前是穷凶恶极的死刑犯，那现在呢，是不是连偷个面包的人都要被你打上罪犯标签，再送到实验室里来？这些人分明罪不至死，你到底有没有把人命当回事？！”

&esp;&esp;同他争吵的人猛地一拍桌，听声音，倒很像上一段视频中被称作老大的那个人：“你在装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明明是你最先提的设想，明明你也参与其中了！现在收手，是想把罪名全抛给我，你好独善其吗？！”

&esp;&esp;另一人同样吼着：“是我错了！我那时不知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别继续了，你现在已经怔了！里除了钱，还有别的东西吗？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初心？况且……就算一直继续去，也不一定就能找到方向，别让自己陷沉没成本里，停手吧！”

&esp;&esp;“什么狗初心，能填饱肚吗？！你能不能别一直活在理想世界，睁开睛看一看吧！再说，我这些都是为了谁？你以为我只是在为自己的私吗？我难不是一直在为全人类利益努力吗？！”

&esp;&esp;“你为什么不懂我？你难不知吗，在这个世界里少数人的牺牲微不足，他们只是我们‘成神’之路的垫脚石罢了！在绝对利益面前，一些人的牺牲是大势所趋！古往今来，哪一次变革不见血，我们是在推动这个时代向前走啊！！！”

&esp;&esp;他们还吵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