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对象是他。

&esp;&esp;然而姜蘅并不打算把这一想法告诉温岐。

&esp;&esp;倒不是害羞，纯粹是害怕温岐再来一次。

&esp;&esp;太累了，也太刺激了。

&esp;&esp;她需要缓缓。

&esp;&esp;姜蘅慢慢撑起，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休息一会儿。

&esp;&esp;但温岐却一把抓住了她。

&esp;&esp;姜蘅微惊，疑惑地问：“怎么了？”

&esp;&esp;温岐扣她的腕骨，蛇尾再度缠上她，眸光微微闪动，在黑暗中映她的脸。

&esp;&esp;“你要去哪儿？”他轻声问。

&esp;&esp;姜蘅一愣，有些茫然地回答：“我哪儿也不去呀。”

&esp;&esp;温岐似乎不信，手腕一扯，又将她拉回自己怀里。

&esp;&esp;姜蘅觉到他的手指正压在她的腕骨上，骨扣着骨，生异样的痛意。

&esp;&esp;“你还在生气吗？”姜蘅歪看他，“明明都折腾我这么久了。”

&esp;&esp;温岐从她的语气里听了一撒的意味。

&esp;&esp;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日更、更轻，夹杂着不算平稳的呼，有致命的引力。

&esp;&esp;温岐不由收手臂，让她与自己贴得更近，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的不安与渴望。

&esp;&esp;但是这样显然还不够。

&esp;&esp;远远不够。

&esp;&esp;她随时都会逃走，随时都会从他边消失。

&esp;&esp;除了将她拆腹——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永远留住她。

&esp;&esp;温岐没有言语，只是低埋姜蘅的颈窝，蛇尾更加密地缠绕她。

&esp;&esp;他缠得太了，姜蘅甚至到呼困难。

&esp;&esp;她的鼻尖萦绕着清疏幽冷的气息，也被冰冷沁凉的温度包裹着。

&esp;&esp;但她还是觉得很。

&esp;&esp;这度并不来自于温岐，但却因他而起。

&esp;&esp;她垂目光，试着观察温岐的表。

&esp;&esp;但她本看不到温岐的脸。

&esp;&esp;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漆黑柔的发丝。

&esp;&esp;像墨一样披散，凉凉的，的，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esp;&esp;姜蘅忍不住伸手摸。

&esp;&esp;漆黑的发丝比绸缎的手还要好，在她的指间像一样泻。她轻轻拨开柔的发丝，发现温岐颈间的蛇鳞已经蔓延到了耳后，被月光一照，折粼粼波光。

&esp;&esp;姜蘅想起刚才温岐吻她的时候，也是将她的手在颈侧的蛇鳞上。

&esp;&esp;莫非……他是想让她也摸摸他的蛇鳞吗？

&esp;&esp;姜蘅不确定。

&esp;&esp;温岐只是抱着她，她无法看透他的心思，只能自己摸索。

&esp;&esp;她将手指轻轻覆上温岐的脖颈。

&esp;&esp;温岐似乎静了一瞬。

&esp;&esp;这个反应……应该是喜吧？

&esp;&esp;姜蘅了，顺着他的脖颈继续往抚摸。

&esp;&esp;这些蛇鳞几乎覆盖了他，漆黑的鳞片将他的肤映衬得格外苍白，青蓝的血若隐若现，有非人的冷。

&esp;&esp;她指尖温，跟随蛇鳞蔓延的轨迹，慢慢向游走。

&esp;&esp;她到一丝神奇。

&esp;&esp;这些鳞片和蛇尾上的鳞片并不一样，带给她的也不尽相同。

&esp;&esp;同样是蛇鳞，蛇尾上的鳞片要更、冰冷，边缘光而锋利，如同尖锐的刀刃，可以轻易划开猎的。

&esp;&esp;而上半的这些鳞片却要柔得多。

&esp;&esp;它们与温岐的肤为一，薄而通透，摸上去细腻光，更接近肤的与纹理。

&esp;&esp;姜蘅可以明显觉到，在她摸这些鳞片的同时，这些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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