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挲她的腕骨：“好。”

&esp;&esp;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袖的肌肤却隐隐浮现蛇鳞的纹路。

&esp;&esp;姜蘅跟他走卧房。

&esp;&esp;屋里一片漆黑，温岐亮烛火，将窗关上。

&esp;&esp;寒凉的晚风被隔绝在窗外，姜蘅站在他面前，莫名觉得屋里有。

&esp;&esp;她不明白，明明这件事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危险，但她还是无法控制地到张。

&esp;&esp;温岐似乎察觉到了这一。

&esp;&esp;他将手放在她的耳后，顺着她的颈线条徘徊往上，安抚地摸了摸动略快的血，然后轻轻抬起她的。

&esp;&esp;“想好咬哪里了吗？”

&esp;&esp;姜蘅早已想好答案。

&esp;&esp;她对上他的视线，努力保持平静：“手腕侧。”

&esp;&esp;那个位置相对安全，不会让她恐惧，也不会对他产生威胁。

&esp;&esp;“好。”

&esp;&esp;温岐轻轻笑了，同时拉起衣袖，一截修有力的手臂。

&esp;&esp;和人类相比，他的血似乎更明显。青蓝血在薄薄的肤缓慢动，映衬着苍白冰冷的肤，有说不的。

&esp;&esp;姜蘅想象不自己该如何。

&esp;&esp;她有些为难地问：“直接咬好像太暴了……可以划吗？”

&esp;&esp;温岐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还是顺从地抬起另一只手，在侧向上的手腕上利落地划了一。

&esp;&esp;一细细的伤随之浮现，鲜红的血慢慢渗来。

&esp;&esp;姜蘅仔细盯着看，发现和她的血没什么区别。

&esp;&esp;同样是猩红的，稠的，如同缀在雪中的玛瑙。

&esp;&esp;她犹豫了，抓住温岐的手，慢慢凑了上去。

&esp;&esp;温岐垂眸凝视着她。

&esp;&esp;嘴覆上伤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