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让他想一一逗，看她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esp;&esp;姜蘅并不知温岐此时在想什么，她正在微不可察地往后缩，试图与那条悬在前的蛇尾拉开一距离。

&esp;&esp;然而，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蛇尾也随之往前了几寸。

&esp;&esp;这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尖尖的黑尾稍对准她的眉心，姜蘅顿时屏住呼，一动也不敢动。

&esp;&esp;“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真正的样，”温岐语调柔缓，带了一循循善诱的味，“刚才为什么要撒谎？”

&esp;&esp;姜蘅的心脏再次狂。

&esp;&esp;她就知，他不会在这件事上放过她。

&esp;&esp;自己刚才的那番说辞显然还是不能让他信服。虽然嘴上很诚恳，但她的行为确实完全背离的，如果不能给一个完的解释，恐怕她今天很难活着从这个房间走去。

&esp;&esp;为什么要撒谎？

&esp;&esp;为什么没有把昨晚的事说来？

&esp;&esp;一面是近在咫尺的蛇尾，一面是温岐目不转睛的凝视，姜蘅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一无形的力量不断，大的恐惧笼罩着她，几乎让她不上气。

&esp;&esp;她必须思考t。

&esp;&esp;必须让温岐明白，她是完全无害的。

&esp;&esp;姜蘅沉默良久，终于攥手心，慢慢对上温岐的目光。

&esp;&esp;他的睛仍旧温和清澈，但中那纯粹的、没有任何的冷意也越发明显。

&esp;&esp;这大概才是他最真实的姿态，只是过去他一直很好地掩藏了自己，而姜蘅也从未究过这一。

&esp;&esp;“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是被送过来的祭品，是……妖兽的。”姜蘅盯着他的睛，心像擂鼓一样剧烈，声音却异常平稳，“我很怕那个传说中的上古妖兽，但我遇到了你。你对我比任何人都要好，如果不是昨晚，我可能一辈都不会把你和妖兽联系到一起。”

&esp;&esp;温岐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esp;&esp;“我不知你为什么要对我说你是守山人，但既然你没有把真实份告诉我，肯定有你自己的考虑。”

&esp;&esp;“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所以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esp;&esp;姜蘅顿了顿，一瞬不眨地看着他：“抱歉，我不知这样会让你……不兴。”

&esp;&esp;她看起来诚恳极了，神清亮动人，声音低而柔，带着一怯弱和小心翼翼。

&esp;&esp;但温岐却嗅了她上微变的气息。

&esp;&esp;绷、专注，和他初次在神庙见到她时一样。

&esp;&esp;完完全全的防御状态。

&esp;&esp;温岐不由轻轻笑了。

&esp;&esp;“我没有不兴，只是想确认一。”他微微侧，悬在姜蘅面前的蛇尾也轻微地动了动，“所以你没有被我吓到？”

&esp;&esp;姜蘅忍住想要退缩的冲动，缓缓摇：“没有。”

&esp;&esp;“太好了。”

&esp;&esp;温岐轻轻叹息，漆黑凉的蛇尾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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