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到让她完全无法想像。

甚至比她八八年应届考的那年还要低！

程芳晴崩溃了。

因为考完后她一直很开心，觉得自己发挥得不错。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接来，刘香又劝程芳晴，“晴儿啊你也试了两次考了，都没得成，算了……还不如早结婚。姨给你介绍个好人家，女人结婚早、孩生得早，才恢复得快。”

就这样，第二次考落第的程芳晴，在姨妈刘香的介绍，结了婚。

如今她肚里已经怀了孩，五月有余。

她本来不知她的大学录取书被人替了，

是因为李校在找她。

虽然李校并不认识程芳晴、也不知程芳晴住在那儿。

但在乡，李校也算是个名人。

他放话去要找程芳晴……

兜兜转转的，程芳晴还是得了信儿。

这时，她的姨妈刘香早就已经离开了潭溪镇。

程芳晴只好自己跑去潭溪中学打听，才从潭溪老师中听说了这件事。

她还听说，李校为了一探究竟，已经去了广州……

急得程芳晴也着大肚赶了来。

她在火车上呆了两天一夜，已经把当年的事儿原原本本地回想了一遍。

所有的蹊跷全都被她揪了来！

——比如说，八九年的考还有预考制。程芳晴是在原来的中缴费预考的，预考成绩来以后，刘香听说程芳晴的成绩有望冲刺师专，这才找上她，说了那“人家钱报了名又不想考了”之类的鬼话。

——比如说，刘香来报她的考成绩时，程芳晴不相信，一直说不可能、她非要去查分不可；但刘香一直在劝她，说好多人都说，今年的考题特别特别难，又说你考不过别人是因为你没钱去上复读班，这是你的命之类的……后来连程芳晴的妈妈也在劝程芳晴，程芳晴也就放弃了查分。

——还比如说，刘香给程芳晴介绍的婆家，距离老家很远，足有二百里地。如果不是因为她正好回娘家吃昔日同学的喜酒，她本不会知这件事！

所以？

如果刘香不是心里有鬼，又怎么会给程芳晴介绍一这么远的婆家？

她是恨不得程芳晴能嫁得远远的，最好这辈都不要再回来，以免这个秘密被发现吧？

听到这儿，关月旖觉得真正的程芳晴实在太惨了。

全心全意相信那个姨妈，没想到人家是把她往死里坑啊！

但是——

关月旖问许培桢，“阿大，那汪见雪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呢？”

“她只是一个买家？”

“还是说，她同时也是卖家？”

许培桢：“这就是看他们怎么调查了。”

“依着真程芳晴的遭遇来看……”

“我倾向于，以前的汪见雪是买家。但她尝到了甜以后，搞不好想自己……”

关月旖想了想，觉得很有理，“你说得对。”

“既然汪见雪是市千金，平时的际圈就不会太窄。总会有人知她八八年考落榜，参考工作去了，结果八九年又上了大学。”

“搞不好还有人知她在八九年考的那几天里去玩了，本没去考。”

“现在她突然上了大学，没问题就鬼了！”

“所以，可能有人威胁她，她也是没办法，才想着找个人，就像当初刘香哄着程芳晴去考，最后把名额替给她一样……”

许培桢连连。

当公共汽车抵达周村的时候，关月旖跟在许培桢后了车，叹：“也不知汪见雪的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到。”

许培桢皱眉说：“你好像很惦记着这个人。”

——大月月基本天天都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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