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关月旖继续给小姑娘搓澡。

“人有爷爷、外公外婆，她也有。人有爸爸妈妈、兄弟妹，她也有……这就够了，但我也不想去沾她们的光。”

搓来一盆黄泥！

“妈？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可为了护着我，也会被捱打、捱饿。有时候她会带着我逃去，我们在山里住上几天，挖野菜吃吃……等他们气消了，我们再回去。”

关月旖又把孩从脖到脚全都搓洗了一遍。

前世今生，妈妈都很少跟她说起外婆家、家的事。

孩这才净了。

没想到涂完以后，药膏也去了三分之一！

“没事……”

小姑娘已经困得睁不开睛了。

“终归那时还活着，只要我跟了，他们就打不死我，也饿不死我。”

等到小姑娘的发已经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快两钟了。

然后发现小姑娘正睡得香着呢！

将就着也能穿一穿。

关玲忙着铺床，关月旖拿着巾给小姑娘搓发……

“没有”，

至于么，只能拆开腰埋松带的地方，把松带收掉一截。

然后猜测，“三岁吗？”

关月旖拿着药膏给她涂伤……

妈妈的声音还带着的鼻音。

现在已经是四月底，广州的天气向来炎，只穿着衣，晚上盖着棉被也不会冷。

关玲考虑的是，小姑娘明显和女儿更亲近。

关玲陷儿时的回忆，“我小时候，也不比这孩好过太多。”

“妈妈，你怎么了？”关月旖轻声问。

关月旖本来都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关月旖考虑到妈妈白天活也很累，晚上应该要好好休息一。

但也没关系，她用剪刀咔咔几剪把背心的肩带剪去一截，再用针线快速制了一；

“妈，你到底怎么了？”

关月旖有些不明白。

“妈？”

关月旖默了一默，轻声喊了一声妈。

等到小姑娘上的药膏稍微晾了一，关月旖给她穿好了妈妈赶制好的新背心褂和……

又想着反正也就将就这么一晚上，也就同意了。

关玲在一旁给孩准备衣裳——幸好月月还有一条新没穿过，她有一件棉质的背心也是全新的，就是太大了。

关玲又把她的浴盆拿过来，让小姑娘搬着小凳坐到另外一个浴盆里；

但一声细微的啜泣声，突然吓醒了她。

关月旖摒住了呼。

“……”

就告诉妈妈说，今晚她和小姑娘睡，明天想办法给小姑娘添一副铺盖，然后让小姑娘睡铺，她睡上铺。

关玲惊慌失措地问，“啊？我吵醒你了？”

关月旖，“我哪知……医生也不知。”

这时关玲终于想起了一件事，“这小姑娘到底多大了？”

关玲终于小小声哭了起来，“这孩……总让我想起我自己。”

不过，前世妈妈获得了国外的大奖时，在庆功宴上喝醉了酒，把关月旖当成了小妹，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

她本来还以为是畔的小姑娘在哭，正准备拍一拍、哄一哄……

小姑娘迷迷糊糊的，关月旖一上床，她就抱住关月旖，几乎在十几秒，小姑娘就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关氏母女也赶熄灯睡觉。

“……我一向不和孩说两边的事儿，虽然两边都不是人，可好也让孩有了个健全的家。”

但她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妈妈的倾诉。

关玲说：“这孩得很，不像三岁的……但也不好说，有时候经历多了……哎，穷人的孩早当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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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真没事儿，我就是……就觉得这小孩儿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