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你肯定是在糊我。”

陆珂继续眨。

裴彻：“陆大人，我可是早就知你们村开养猪场了。你一个开养猪场的，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陆珂睁着自己无辜的大睛：“可是我们村的养猪场才刚开起来，到目前为止总共才栏了六猪，前不久卖了五，其他的都要等年后了。”

裴彻眉皱得更了，他怀疑陆珂在唬他，但是他没证据。

裴彻：“最近了个猪有毒的谣言，说是现在的养猪场为了让猪多，少瘦，好卖价，家家都给猪喂药。现在所有人都不敢买猪了，猪价格暴跌，很多养猪场老板都快急疯了。”

陆珂：“啊？真的呀？”

裴彻：“呵。”

裴彻嘴角搐，这句真的演得过分假了。

裴彻：“呵呵。陆大人擅养，裴某也想请教请教陆大人。你说这会是真的吗？”

陆珂：“那肯定是假的。”

裴彻：“怎么说？”

陆珂：“没那药啊。”

裴彻不懂医理，乍一听谣言也被唬住了，这会儿陆珂说没这药，他一愣住了，“真的没这药？”

陆珂：“要是有那肯定是医学奇迹，不，养奇迹。”

裴彻对陆珂的医术很有信心，听了陆珂的话顿时安心了。

裴彻：“陆大人说没有，那肯定是没有了。不对！现在猪价格暴跌，我赶回家，让府中人多买几回家养着慢慢吃。对，让养场也多些，咱以后敞开地吃。”

裴彻走后，原晔放碗筷，抬起：“咱们也要买一些吗？”

陆珂摇：“不了吧。咱们造谣原本是反击，是想用谣言官府来澄清，不是为了发这捡漏财。”

原晔，没有再说什么。

陆珂很聪明，很善良，也很有能力，对每件事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和见解，是一个灵魂很丰满的人。

可是，相对应这些特质的便是，她过于理想化。

她总是用善的角度去宽容，去明晰万事万。

用一盛世和平，人人安居，律法公正严明的理想国的视角看待今朝今世。

而如今的大梁，腐败昏庸，上行效，官官相护。

所以，她以为谣言闹大，为了安定民心，官府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澄清。澄清猪无毒，也必然要澄清寮村和金家养猪场的没问题。

“不过……”陆珂咬着筷：“怎么都这么久了，县衙还不来澄清？再不来澄清，谣言发酵太久。很多小养猪场会撑不住，大养猪场也会赔不少。”

原晔：“可能被什么人什么事耽搁了吧。”

……

知州府。

应知正在理公务。

孟翊过来，跪地：“少爷，晏大人求见。”

应知：“不见。”

孟翊：“他说猪有毒的谣言已经越演越烈，百姓不敢买猪，养猪场猪卖不去，鸭鱼价格也开始往上涨了，已经影响到了民生，必须立刻澄清。如果知州大人不批准，他就不走了。”

应知：“那就让他继续等着。”

孟翊：“少爷，那咱们要拖多久啊？”

应知：“不用拖太久，陆珂收了四十村民的钱，这些愚民目光短浅，因利而聚，是奔着赚钱去的，一旦发现势不对，赚不了钱，甚至会赔钱，为了挽回损失，一定会立刻闹着要回自己的钱。底层贱民皆是如此，因愚蠢而贫穷，因贫穷而愚蠢，受不住一波折，也会更加贫穷。呵——”

应知嗤笑一声：“陆珂想我，我拖得了，她受得住吗？”

孟翊：“可是百姓……”

应知：“八成百姓一年吃不了几顿，能吃得起猪的，饿不死。更何况现在是年关，家家家里都囤的有粮。至于那些养猪场，赚了那么多年钱了，也该放放血了。”

孟翊：“我看晏大人着急的，要是他不经批准，自己发了公告澄清？”

应知：“如今谣言已经传到了晖州，他一个知县澄清也只能澄清本县。上一级没澄清，州府百姓不信，县城百姓更不敢信。”

孟翊：“那……如果岑大人……”

应知连都没抬一：“经略副使的是军事。这是民生政务，越权手政务，他这是亲自往他对手里递刀，他不敢。”

孟翊：“是。”

就在这时，衙役来报。

衙役将公文呈上：“应大人，北安府经略使的调任来了。”

应知将笔放置，抬起，接过公文：“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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