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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在一旁啵得，“咱家是用布的，有金家用凉席的，前些日还帮他家摘草絮呢。”

“三块，再讨价还价一块都别吃。”谢烨端的是铁面无。

被二哥戳穿，柏青赫然，不过却是看向谢烨苦着脸哀求：“大嫂，真没吃饱，不信你摸摸。”

“嗯，里面不是棉，是草絮。”柏翠说着站起，右上角的竹片，草絮被角微微掉落敞开个小三角，不一时，微微凉意飘来。

风声呼啸一整夜，后半夜响起簌簌声，迷糊中谢烨怅然：雪了！

“脏的跟猪一样，大嫂能要你？”

谢烨没应柏翠倒是呵斥：“还吃，饭没吃多少尽挑吃了，你是想今晚肚疼吧！”

上炕睡觉时，见窗上已经堵上厚厚的棉被，谢烨好奇，“冬天窗就这么堵风？我看有些人家也装了这个。”

“嫂有布也舍不得挡风，凉席的也成，炕烧不会太冷。”

兄弟两互相嫌弃。

“五块。”

好在柏青也不恼，笑嘻嘻挑了三块大丁，吃过后又窝回矮榻上。

谢烨了然，预防一氧化碳中毒，山里人家也是有经验的。

两张小凉席，中间充草絮，用竹片夹固定，外面一侧留绑绳，直接固定在窗棱上。

谢烨单手端碗，右手摸上去，隔着衣服肚的，不算鼓但也不瘪，“吃两块。”

……

柏青也嫌弃他二哥，“我才不跟你睡，你都冒风了。”传给他咋办呐，他可不想喝那苦不拉几的药。

，吃几个丁。”柏青望着锅里。

“今晚肚疼可别哼哼。”柏松嫌弃他。

“白日里没风了可以掀起来通气，晚上睡觉这里必须开着，尤其了火盆，还得开大。”

“臭的跟猪一样，我以后自己睡。”

屋外寒风呼啸，屋里，满室饭香。

次日一早，果然寒意瘆人，人虽在被窝里可脸颊冰凉，更何况屋漆黑，别说小孩，谢烨这个大人都不想起。

也不知山的人走到哪里了？

柏翠坐起穿衣服，叮嘱：“大嫂，今儿你得穿棉衣。”他们这些人一直住山里习惯了，也耐冷抗冻，现在觉还好，可大嫂不成，不穿厚估计得冻风寒。

“你大哥他们也不知走哪儿了？”

柏青摸着肚委屈，“没吃饱！”

柏松怪笑，“那还不是为了留肚吃栗，谁还不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