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晖指尖敲了几桌面，大抵是因为接来的话让他有些不，连带着脸上的表都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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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渊里的混沌，天生就拥有观星象的能力，薛氏曾让我当过圣，但结果你看到了——我和殿来了千滨府。”

商玺已经猜到霄晖接来要说什么了。

如果盛翎能观测祈桑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必等待得如此煎熬了。

结果显而易见。

盛翎主动暴这件事，就是为了让商玺有所准备。

商玺一直觉得霄晖心思沉，不能久留在祈桑边，如今亦是。

“我让他剖了自己的骨，将一修为堕落成混沌。”

商玺心如麻, 他甚至十分可悲地想, 如果能让祈桑不伤心, 他愿意替代盛翎去死。

以前商玺会想，或许自己在祈桑心里, 某些时候地位是能超越盛翎的。

商玺没问盛翎的观星结果。

“能观星这件事，是他主动透给你的。”

霄晖眉间是很病态的苍白，商玺看着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果不其然，霄晖漫不经心地开。

……未来只有商玺一个人，能帮到殿了。

＊

“盛翎与殿羁绊最，只有他观星，才有可能找殿的落。”

他甚至都不敢去猜测, 如果是自己死去, 祈桑会不会觉得难过。

商玺从霄晖那离开时, 已是夜。

。

域瘴气弥漫, 寻常修士都待不过一月。

“如果我猜得不错，殿如今应该打算屠尽族，天对他手。”霄晖看着锡绿枝，嗓音淡淡，“混沌严格来说，也算是。”

……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这个资格。

……他从没有想过，祈桑会杀死盛翎。

“如果这个方法需要他抛弃自己的，堕落成混沌，他愿意吗？”

“所以我找盛翎坦白了份，说还有一个方法有可能找到殿的落，同时问他——”

霄晖语气笃定，脸上没有半分对此的意外。

商玺沉声：“你说盛翎不是人族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殿消失的这些年，我一直在用观星寻找他的落，但因为殿是神格，我没办法窥探他的行踪。”

——所以迟早有一天，祈桑要亲手杀了他和盛翎。

“你没必要跟我说假话，你知他为什么主动透给你吗？”

但从凌云寺回来以后, 他才想明白——祈桑自己都没发现, 这份青梅竹的谊, 并不是只有盛翎一人在乎。

夜，月光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