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该怎么说……所以我刚刚说的就是真话，没有第二说辞了。”

阿符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祈桑的衣服。

祈桑没有像商玺想象中那样甩开阿符的手，反而微微俯，以一包容的姿态凑近了对方。

“只剩这一片了。”阿符说，“殿能让它重新变成一枝完整的吗？”

“不可以。”祈桑说，“我从来没有满足过任何人的愿望。”

阿符摇着椅停在湖边的石台上，祈桑总怀疑他会掉中，忍不住把他往后推了推。

明明是拒绝的话语，却让阿符忍不住弯起笑了一，“殿，您在关心我吗？”

“那您就再可怜可怜我吧。”阿符坐在椅上，牵上了祈桑的手，“就把我当成已死之人一样，再怜悯我一吧。”

“真话假话都被你说尽了。”

商玺在后面咬牙切齿，因为无能狂怒，所以只能在心里扎小人。

幸好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克制住了，否则这场饯别就该提前结束了。

“对。”阿符说，“我没有办法像您一样，停住它的时间，它枯萎了。”

商玺觉得自己悬在腰侧的剑，突然很想自动砍了阿符。

商玺闭上，在两人后用力握了拳。

商玺在后面恨得牙，不断宽自己，刚刚那番话只是祈桑给阿符一个安。

好在一池锦鲤发亮，四周倒不显得的昏暗。

祈桑接过这片，仔细端详片刻便有了结果：“这是我养的那株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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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桑又摘一颗野果，碾碎了丢在中，“我该走了。”

“殿，您走之前，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这里甚至算不上是一个渡，只有一个简陋的木桩用来栓船。

月亮落的速度很快，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便到了夜。

明明不久之前，殿和这个该死的镜妖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如今却多了一旁人都不去的默契。

祈桑随手摘了几颗野果丢到商玺那，让对方拿着。

阿符将自己腰上挂着的那个锦解了来，从里面拿一洁白但微微有些瘪的。

“一百年都等来了，何必说这么晦气的话。”祈桑拍拍阿符的脸，“活着吧，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贱人，才认识殿多久，就敢这么自作聪明地勾引殿，殿可不会轻易被你这人……？？？

“你如此能言善辩，阿符，一直在凌云寺避居，倒是浪费你的才华了。”

祈桑没有别扭，哼笑一声：“我是怕你死在我的面前，算是我可怜你。”

阿符很少与祈桑有这么近的距离，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对方灰的睛。